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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还有个口水诗派,据说鼻祖好像是作协里的人物,叫做赵丽华,也俗称梨花体,就不评这个诗派了,具体为什么看完俺拉的这篇文就知道。
咱浑人一个,自己诗拉的还不对路呢,就瞎谈论别人的,就更离谱了,本来在俺眼里,做诗人就很难了,做评论就更加的难,因为诗人写诗只要感觉好,随性拉出来扔在那,自己能回味当时的感觉就足够了,不会管写的好坏。可是诗评就不一样,别人拉的东西,评论者要能首先理解并能体会到诗人写的时候的感觉才行,并且还要体会出不同人不同状态的味道,那可是够难为人的。不过还好,看到网上争议比较大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咱还算能看懂,就乱点一通试试。

咱直接找这两派的掌门人评评,一个徐乡愁,一个沈浩波
这两个人物争议比较大,被正统的诗人瞧不起,看成专门恶心人的屎人和流氓坏蛋。哎,这两条都和俺沾边,可怜我这个浑人又是屎人又是混蛋,如果他们都有被人骂的资格,那咱更是跑不脱。咱可没有因为他们把这些头衔往自己身上带,在不知道他们之前,咱就这么觉着自己来的。在俺看来,管他一个人怎么称呼自己,看他是不是屎人,是不是混蛋,还是要看他现实中做没做过很恶心又很流氓的事才行,人家如果没做过,就因为在网上撒点野,写了那么几个歪诗就这么认定,那就很弱
智了,如果这样,那管他怎样可恶的人,在网上起个好名,说点好话,那就都成好人了。
咱不扯别的,还是说说人家的诗,如果没有网络,这两个人物估计也不会闹得这么哄扬的在诗人的圈子皆知,估计首先就会被很多把自己看成大法官并且觉得自己也是诗人的那些出版、编辑等给杀掉。就冲这一点,咱就看看他们拉的是不是真的不成诗,是不是真的就比不上很多所谓的诗人拉的东西。很多诗人,就是见不得诗里面有屎尿屁之类的,如果有这些就变成了垃圾派,就是不愿意正视人就是个造粪机器的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很多诗人就是觉得自己会写诗了,把所有光灿的美好的东西往诗里罗列罗列,自己真的好像成了仙人一般。徐乡愁的诗咱不多扯,就提一首,那个领导干部为了百姓春耕造粪忙的那首,咱初看简直是绝了,真是说出了咱这些草民的心里话,那讽的水平真高!很多自称诗人的那些,扪心问问,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还有沈浩波的一把好乳,写的够直露,真是发出了一个流氓的心声,可惜阿,流氓看到了都觉得嗑嗔,意淫一个小女孩可够变态的。不知道沈浩波本人是不是这么想的,真这样的话,他自己看到了就赶紧找个地缝钻钻,不过好像还没听说他做过那些猥亵幼女的事。在正人君子眼里,他够流氓,这样觉着就好了,至少还能从这类下半身的诗里分辨出丑恶,不要像某些老流氓一样,做着灵魂的工程师,还借工作之变猥亵幼女就好。

对于很多人,自己肚子里包着屎,流着淫水还爽着,这样的东西就是不能写进诗。咱就纳闷了,小说里文章里能写,为什么诗里就不能写?诗这个名号虽然是好东西,好像自古以来还没谁定规矩说不能描绘肮脏的东西。真搞不懂那14位鸟人哪根葱蒜。不过如果就为写屎写屌而写,那就甘于堕落了,不过至少徐乡愁的还能看出影射了什么,沈的还没看几首,不过人家拉的至少读着顺溜并痛快,总比那些肠子里就好像长刺的人憋出来的伤痕累累的东西读着感觉要好多了。

如果没网络,这俩人没名没分,有网络了,给了人家机会跑进诗人圈子去搅和;可惜阿,文坛里有些有名分的就不一样了,比如赵丽华,自己随便拉的玩意都称诗搞出来恶心人,弄出个口水派。不说她了,总之网络,让海平面上升,诗人岛上自己堕落,不过这样的好事,让很多草根能爬上岸,也感受感受诗人的头衔贴在脸上的风光,很好很强大!

贴完“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感觉还有些屁要放,继续。

先说下半身派,这两天转了转,mm的一个很博学的学生推荐她看的一本闻一多讲解诗经的书,虽然只看了个简介,那也让俺着实开了把眼界,看这个“闻一多擅长讲古诗称《诗经》为一部淫诗图”介绍的标题,就让人触目惊心,简直是把从前对诗经的印象整了个天翻地覆。

想想也是那么回事,那时候社会好像是奴隶社会,整个奴隶主阶层就一群饕餮之徒,起源于民间的文化艺术还刚刚开始发芽,就更不要说那群上层人会有什么好东西
留下来了。所以远古的文明也就存下来像诗经这样琅琅上口的东西。那时候社会还没像后来和现在这么复杂,老百姓除了干活,挨打,吃喝拉撒那些事,之后估计就是嘿咻了。

这说明什么?诗歌从来就不排斥下半身,并且下半身也能搞出留传千古的名句。真怀疑那14位君子诗人怎么想的,定那几个条条框框简直是可笑。下了个混蛋坏蛋写不出好诗的结论,真不知道这些大好人诗人有什么好诗让俺们这些土人见识见识?如果一个所有人都吐弃的混蛋,如果能把洪水爆发般的作恶的冲动分一点到写诗上而减少他作恶对别人的残害,管他写的肮脏下流也好,只要让俺触目惊心,并感觉到内心中的震撼,我就认为是好诗!

诗经里对下半身的描写,鱼水之欢等等,那可是让再纯真的少女都会心笙摇动的美好,现在自称下半身派的可要好好学学,别整的那些破玩意让特淫荡的荡妇都觉得恶心,还宣称自己那是诗。如果咱远古的祖先早就给你们开辟了一个下半身门派,可别在我们这些后人的手里都给糟蹋了。

诗歌界还有个很好玩的现象,只要有一个人拔高些,有一种诗风,那在诗人岛上就立足了,后面就跟了一群小屁崽子,簇拥着闹哄闹哄,拔的本来不怎么高的杆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着实很风光,好像更加的高大了;拔的很高的,那就像一颗大树,这批小崽子上窜下跳,吃着果子,拾着牙惠,或者在树底下堆着小沙包。总之呢,一个高人产生一个门派,就会有一些崽子借机爬上岸,总算不在水里了,至于会不会比他们的祖师爷水平更高,好像很难见到这样的现象。整的诗歌界就跟武侠里的武林门派似的,着实有趣,不过武林门派至少总是会被后人发扬光大,可惜阿,诗歌界还看不到这种现象。

咱屎人不才,也经常写写屎歌和下半身,附一个以前没有mm时意淫的下半身类屎歌,不知道是否算的上属于下半身派,咱以后有空了也到下半身派去逛逛:

让我们徜徉在浪漫、温情的海洋
一起构筑属于我们的快乐的天堂
在那里啊,你就象那柔纤的海草
把溺水的我的身躯紧紧缠住不放
我无法呼吸我要快乐痛苦的死去
就死在你那温暖又激荡的柔波里
梦幻萦绕的世界中那是你的倩影
是你对我爱抚的无所保留的胴体
我们的心我们的身躯紧紧的交融
感受着彼此的激荡和彼此的呼吸
我们****的节律就象仙子的舞蹈
拉的风琴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旋律
我强烈的呼吸和着你柔腻的呻吟
是我们合奏出的世间最美的音乐
啊我积郁很久的爱就要喷薄而出
伴随着你带着疯狂的一声声尖叫
我把你拥的更紧想和你融为一体
你轻轻的嗜咬我心留下更深的印
你的唇你柔软的娇躯朦胧的眼睛
我愿啊你会伴我一生长梦而不醒
2001年6月4日

前面拉了两节,上班时间无聊,本来应该午睡一会,可是睡不着,咱就迷迷糊糊的继续昏评,本来就是屎人论诗,咱可没想让人家指望着有多么高的水平。

第一节咱帮着现在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在所谓的诗界里顶了一把,咱这肩膀没啥劲,也就扛那么一下子,第二节又批了下半身派一下,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至于是不是开山鼻祖,咱不承认他是,自古以来,很多诗人里的汉子看到时弊,早就有针砭的名句,古时候有那些猛烈抨击统治者的诗句見世那还了得?所以远古的很多估计都失传了,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咱转了转,看到闻一多前辈的这么一首: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不知道这应不应该算垃圾派的诗?描写的东西够垃圾吧?谁说诗歌就只能说些好东西?那时候的中国比这个更甚,就是里面所说的造出个那样的世界。

评价徐乡愁的诗之前,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诗界的地位和诗人的地位的问题,从历史的纵向看,俺的感觉这两个地位就像跷跷板的两端,不可能同时高涨或低落,这个支点却是可能高可能低的,比如曾经的焚书坑儒和文革期间,就是两个低点。远古荷马流离失所的时代,造就了荷马史诗这样的巨著经典,在我们后人看来,那时候诗界的水平够高吧?可惜诗人却没有地位;再看拜伦时代,充斥了太多的宫廷诗人,地位够高吧?可是他们留下来一堆狗屁,相反,拜伦这样的诗人堆没地位的热血青年,却留下来唐璜这样的绝作。荷马和拜伦这样的人物,仅是个案,几百年,千年才出一个,荷马时代估计也有宫廷诗人,可是留下来了什么?所以一个诗人想有地位,就别想在诗界有地位,两样好处都被你得了,美着你。真怀疑某些诗人结帮成伙的跑一个地方料扫,而因为官员不知其鼎鼎大名而耿耿于怀,真觉得自己走到哪吃到哪是应该的一样。对于在一个时代,诗界整体的地位和诗人整体的地位,这两个关系也是这样的跷跷板,如果诗人群的风气,总是喜欢拍马屁,和官员扯景,地位高了,可惜阿,诗界在老百姓眼里却变成了狗屁。在当代,整个世界不再像从前的独裁统治,并且随着互联网的兴起,这个支点大大的高涨,所以诗人也就无所谓什么地位不地位,本来就是老百姓中的一员,吃饱饭并有闲就是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最大的福气。

下面评评徐乡愁和他的诗。
咱一个屎人评价诗人,过头了,不过应该还算有资格,就像现在看电影,咱虽然不是导演,至少作为观众,还是有资格去评价这个电影好不好的。更何况徐乡愁发现人是造粪机器,还宣称过想做一个屎人,所以至少和俺算半个同类,如果他能勇敢的宣称他就是屎人,那咱就要叫人家一声大哥了,因为6几年出生的,比俺大。所以咱评价他应该还不算过分。
徐乡愁代表作品16首
如果有人不嫌臭,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的诗,不知道是否能看出我所能看出的东西。咱看到一个农民没钱买化肥的哭泣,看到官员的饕餮,徐乡愁的感同身受和无奈的嘲弄;当所有人都向祖国献花时他献屎,花要种出来才能献吧?不好好干活,这种表现自己献的行为,想被赏识得到好处,就一个糟蹋东西的卖国行为,这样的全民祸害东西的时候他不去祸害,而更是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肥料还顶着被骂的勇气,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这一点咱佩服,前段时间蔡铭超那件事,咱还往好了揣测人家因为傻而卖国,咱在这里就明说他是卖国行为。汗自己一个,没这样的勇气,当所有人高唱自己爱国,并且拉着踏实做事的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走,我们爱国去,的时候,咱就应该说他们卖国;还有一层层扒开人类的外衣,扒开肚皮,即使隔着肠子都能闻到浓烈的粪臭这样的事实不愿被某些自以为是神仙的人正视,就是应该好好的揭露揭露,把这些文字拿到他们的眼皮底下好好看一看,这样的人越躲越应该追着问他的肚子里有没有大粪。

特别是他的垃圾人生和崇高真累,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当代,很多人往上爬不再是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或目标,徐乡愁清醒的看到这一点并且逆反着很多人崇高之下丑陋的私心搞出这样的两首,虽然那种破罐子破摔不值得提倡,但至少比很多虚伪的人要好。咱不才,科大一本科生,惭愧于大学没学好,不敢到社会上去混,而给母校丢脸,所以窝在学校里工作,一呆就是10年多,这过程中,得头的照顾,一直鼓动我入党和在职读研,可惜阿,咱辜负了很多师长对我的关心,虽然咱坚信人类有那种没有剥削压迫的状态存在,坚信共产主义,但是看到现在很多入党的人并不是因为心存这样的理想,而是为了提干等等在社会上能更好的去混,就懒得去写申请;在俺那些狗屎样的日子里,昏昏噩噩不知道自己该做啥的时候,咱也哩哩啦啦的去修修课程,要在科研界混,学位首先就是道门槛,就是在这样的象和通常别人一样往上爬和这种逆反心理的对抗下一拖再拖,而最后干脆就不再去拿学位,因为感觉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即使拿学位也混不出什么名堂,如果真的喜欢科学,学校里本身的自由就能让俺胡思乱想,学位倒并不那么重要。因为咱至少自信于一点,虽然咱不至于破罐子破摔,但是如果科大本科生在社会上都混不到一碗饭吃,干脆就关门算了。

扯这么多并不是说自己多么崇高,咱屎人和崇高根本不搭界。每天没干什么事情,每个月工资源源的就往工资卡里进,经常感觉就像馅饼砸俺头上,几个月不见卡里就能从千到万,可比那些底层的辛辛苦苦赚那么点钱还不够吃饭的人日子过得要好多了。我们的社会,就是被那些追求着所谓的崇高的人饕餮着,而广大的底层老百姓默默无闻不计较得失的,并且不拖欠工资,每月只要能按时数钱就能带来的满足,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在慢慢的拖着我们的世界不断的向前走。

看徐乡愁的博客,一年多没更新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过自己的垃圾人生了,总之我相信他对底层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或者是被人骂怕了,不愿意再上网跑诗人圈子里去搅和,看他照片,一文弱书生像,如果有俺混蛋这种流氓劲,也不至于躲起来。这小子,屎人喊你大哥呢,如果没死就冒个泡,死了就给我托个梦,去给你收尸!

注:把发的四节整一起。

2009-03-22

还有个口水诗派,据说鼻祖好像是作协里的人物,叫做赵丽华,也俗称梨花体,就不评这个诗派了,具体为什么看完俺拉的这篇文就知道。
咱浑人一个,自己诗拉的还不对路呢,就瞎谈论别人的,就更离谱了,本来在俺眼里,做诗人就很难了,做评论就更加的难,因为诗人写诗只要感觉好,随性拉出来扔在那,自己能回味当时的感觉就足够了,不会管写的好坏。可是诗评就不一样,别人拉的东西,评论者要能首先理解并能体会到诗人写的时候的感觉才行,并且还要体会出不同人不同状态的味道,那可是够难为人的。不过还好,看到网上争议比较大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咱还算能看懂,就乱点一通试试。

咱直接找这两派的鼻祖评评,一个徐乡愁,一个沈浩波,这两个人物争议比较大,被正统的诗人瞧不起,看成专门恶心人的屎人和流氓坏蛋。哎,这两条都和俺沾边,可怜我这个浑人又是屎人又是混蛋,如果他们都有被人骂的资格,那咱更是跑不脱。咱可没有因为他们把这些头衔往自己身上带,在不知道他们之前,咱就这么觉着自己来的。在俺看来,管他一个人怎么称呼自己,看他是不是屎人,是不是混蛋,还是要看他现实中做没做过很恶心又很流氓的事才行,人家如果没做过,就因为在网上撒点野,写了那么几个歪诗就这么认定,那就很弱智了,如果这样,那管他怎样可恶的人,在网上起个好名,说点好话,那就都成好人了。

咱不扯别的,还是说说人家的诗,如果没有网络,这两个人物估计也不会闹得这么哄扬的在诗人的圈子皆知,首先估计就会被很多把自己看成大法官并且觉得自己也是诗人的那些出版、编辑等给杀掉。就冲这一点,咱就看看他们拉的是不是真的不成诗,是不是真的就比不上很多所谓的诗人拉的东西。很多诗人,就是见不得诗里面有屎尿屁之类的,如果有这些就变成了垃圾派,就是不愿意正视人就是个造粪机器的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很多诗人就是觉得自己会写诗了,把所有光灿的美好的东西往诗里罗列罗列,自己真的好像成了仙人一般。徐乡愁的诗咱不多扯,就提一首,那个领导干部为了百姓春耕造粪忙的那首,咱初看简直是绝了,真是说出了咱这些草民的心里话,那讽的水平真高!很多自称诗人的那些,扪心问问,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还有沈浩波的一把好乳,写的够直露,真是发出了一个流氓的心声,可惜阿,流氓看到了都觉得嗑嗔,意淫一个小女孩可够变态的。不知道沈浩波本人是不是这么想的,真这样的话,他自己看到了就赶紧找个地缝钻钻,不过好像还没听说他做过那些猥亵幼女的事。在正人君子眼里,他够流氓,这样觉着就好了,至少还能从这类下半身的诗里分辨出丑恶,不要像某些老流氓一样,做着灵魂的工程师,还借工作之变猥亵幼女就好。

对于很多人,自己肚子里包着屎,流着淫水还爽着,这样的东西就是不能写进诗。咱就纳闷了,小说里文章里能写,为什么诗里就不能写?诗这个名号虽然是好东西,好像自古以来还没谁定规矩说不能描绘肮脏的东西。真搞不懂那14位鸟人哪根葱蒜。不过如果就为写屎写屌而写,那就甘于堕落了,不过至少徐乡愁的还能看出影射了什么,沈的还没看几首,不过人家拉的至少读着顺溜并痛快,总比那些肠子里就好像长刺的人憋出来的伤痕累累的东西读着感觉要好多了。

如果没网络,这俩人没名没分,有网络了,给了人家机会跑进诗人圈子去搅和;可惜阿,文坛里有些有名分的就不一样了,比如赵丽华,自己随便拉的玩意都称诗搞出来恶心人,弄出个口水派。不说她了,总之网络,让海平面上升,诗人岛上自己堕落,不过这样的好事,让很多草根能爬上岸,也感受感受诗人的头衔贴在脸上的风光,很好很强大!

2009-02-25

咱混蛋一个,经常看着不爽就直接骂。不过咱也就在网上这样,现实中还算老实本分,情非得以不会去惹人不高兴。自我感觉,大家在现实中的礼节顾忌等等,让俺们有时候唯唯诺诺不好说出心里话,所以在网上俺就故意放纵了自己一把。

咱先说说诗人屎人系列,我想俺在那里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屎人是否是贬义词,仁者见仁,感觉不需要我去解释,咱也不是受虐狂,非要顶个这样的帽子。咱只是看着诗界的现状非常不爽,才这样针对诗人群体的某些人这样说。因为自我感觉,诗人群体里真正为诗人的那群人,看到这个标题和内容不会生气,这就像如果咱一个白痴,去指着爱因斯坦骂人家废物一样,你说爱因斯坦能生气么?人家至少那么多伟绩摆在那里,对我这样的无知,也就一笑了之。

俺这些帖子,贴到一些论坛里,特别是那些大坛,还真有人对号入座,当即封杀我的发言权,咱以前的帖子也说了,花语,温经天,落草风起之类的,就是这类的半吊子,写的东西不匝地,非要弄这样的一个帽子,咱说诗人屎人,就是这类人最会生气,咱针对的就是这类人。俺混蛋,经常让人如鲠在喉,越是这类的,咱越会和人家对着干。

所以阿,咱自知人品不匝地,一直以混蛋自称,一直觉得诗人这个称号,那就是一顶桂冠,用美好的东西装饰上再加到一个人身上,所以这个称号在俺心中的地位,那是响当当的,所以决不会冒大不为去侮辱诗人这个头衔。自我感觉,配称诗人,至少人品要过关,在俺看来这是一个起码的硬要求;如果放宽些,有天赋,人品不好,只要死了,不再继续造着大粪,咱们后来人由于受到他天赋的熏陶,也要尊称人家为诗人。也许诗人这个要求被俺整高了,很多人觉着如果那样的话,世上就没几个诗人了,在俺看来,还真不是那样。

远的不说,近代的中国诗人就层出不穷,解放前在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年代,还有那么多文人敢于横眉冷对屠刀说真话,那可不是屈指可数,那是很大的一个群体,这样的前辈现在还有活在世上的,也许咱没读过人家的诗或者名字,咱心里可是景仰这样的人物,所以决不可能言语去冒犯;50~70年代那段时间,咱中国有点乱,那时候敢于说真话的也是有一部分群体,这些前辈都还健在,咱也佩服这些人,虽然咱读的少,但是那种振聋发聩咱也受了把熏陶,比如北岛,食指这些前辈,咱读过,咱也不想去冒犯,说句心里话,他们后期的就没有那个年代那么铿锵,那么好了,咱至少还有点清醒,fan一个诗人,咱可不能没脑子的就觉得人家拉的一切都是好的;当代,咱经常在网上溜达,也经常能看到让人回味无穷的作品,从这些惊鸿一现的作品中,咱也能感受到写诗的人的气度,所以咱还没有狂妄到说当代没有诗人这类的话,这样的草根,人家不显摆,那可不是零星的几个,咱民间的牛人多了去了,才不会像俺这样的得搜,不过咱得搜的初衷也不是去显摆,咱就是要让某些人填堵,咱一个屎人写的都能比某些诗人写的好;除了这些草根,有些名气的也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诗人,很多大诗人,即使咱这种很土的欣赏水平,也能感觉到那种非凡,这些可不是那类无病呻吟的枉称诗人这个头衔,其他的不点了,民工诗人郑小琼,这类的为底层老百姓写诗的咱就佩服的紧,还有咱们的温总理,如果不是因为当官不得空闲,那也会是个响当当的大诗人。

诗人屎人系列,咱本来还没骂够,可是才弄了这么几节,就让很多人受不了,让诗人群里的某些人受不了,咱无所谓,咱就是要刺激刺激这类的,可是让广大的草根爱好者以及真正好好写诗的那些诗人误解,以为我到处玷污诗人这个名头,那俺真是冤枉的紧,所以咱也不想这样继续胡闹下去了。埃,有些明眼人一看咱那个标题就是一个双箭头,也许能想象的到那类底层的兢兢业业做着事情不计回报的那类人,各行各业的劳动者,其本身的行为就算的上一首诗,能够堪称诗人,虽然没有诗人的名头。咱就不再这里夸他们了,咱也不想这样总是先放屁后说话,总是去惹人家烦。

虽然咱不再诗人屎人里面继续敲某些人,咱还是有些不爽要吐吐。特别是文坛里有些名人,咱就点两个,赵丽华和余秋雨,俺想那个系列里很多地方已经影射过了,咱总是做着哪壶不开揭哪壶的事情,咱就不喜欢遮遮掩掩,继续做一把。赵丽华怎么成名的俺不知道,如果就凭着她现在的口水诗成名,那中国文坛有相当部分人都该骂,还让这样的进作协,够没品的。不过她能成名,也许早期的作品还不错,咱不知道,就不评论了。赵丽华做了件好事,就是让俺们所有人知道自己都能够写诗,而且诗本来就是民间兴起的,属于大众艺术,根本不存在诗人这么一个行业,专门是一小群人能写的;不过虽然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可是如果让老百姓有那么个印象,诗人写出来的玩意就这样,而且自冠个诗人的头衔,让广大草根瞧不起诗人这个群体,让广大爱好者气馁,那就很作恶多端了。咱从来不怀疑她那时候一个人异乡做馅饼做的多么好吃,并且当时内心充满的激动,如果把那两句口水拿出来,还宣称诗人做得诗,那就很恶作剧了;如果那样的话,俺一个“阿”,都能堪称一部内涵丰富的诗,这个阿里包含的激动随读者怎么想象去吧!

余秋雨,别人给他设个讲坛,冠上个大师的头衔,他还真去坐上,咱就觉得很不爽。咱不去评价他是否能堪称大师这个头衔,人家写了很多东西摆在那,有人推自然有人家的道理。可是俺怎么看怎么像耍着猴把戏,有人也甘愿去做那样的猴子。咱理工科出身,底层的一个小土人,不属于文人,一直在学校里混,对社会上那些虚假客套,应景的游戏也很少能接触,或者在那样的场合就像个傻子,格格不入。不过在社会上混的很多文人就没的这么自在了,估计经常身处于其中,也没什么办法的被玩得团团转。也许余大师有他的苦衷,官员给他抬了个轿子,不好好去坐上,那还了得?!或者他本身就很喜欢有人给他抬,并且真愿意去坐?总之,在我看来,真正的大师不屑与别人抬的轿子,也不会这么受人摆布。钱学森,钱老咱可佩服的紧,至少没听说谁弄了个钱学森大师讲席,也许俺孤陋寡闻,即使有,估计钱老这么大岁数,路都不一定走的稳,也只能受摆布了,不过钱老的名头本身就比“大师”这个玩意光亮多了!

附些链接:

乱谈全球能源与环境问题的危机
选择性支持茅于轼张维迎的铁路涨价说
想真正解决春运紧张的问题,就不要总吵吵实名制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补充
茅于轼张维迎之流真够祸国殃民的
铁道部刘志军部长看过来
中国铁道部内部通知(草拟)
中国铁道部最新公告(草拟)
中国铁道部针对各售票网点的通知(草拟)
致刘志军部长:铁道部通知的几个补充细则
咱坐火车的经历及对售票系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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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监管和处罚铁道部的屯票行为
客运铁路售票系统服务应该向航空看齐
黄牛党自述:火车票哪去了?以及如何买到火车票(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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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温经天,落草风起:你们是不是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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