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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还有个口水诗派,据说鼻祖好像是作协里的人物,叫做赵丽华,也俗称梨花体,就不评这个诗派了,具体为什么看完俺拉的这篇文就知道。
咱浑人一个,自己诗拉的还不对路呢,就瞎谈论别人的,就更离谱了,本来在俺眼里,做诗人就很难了,做评论就更加的难,因为诗人写诗只要感觉好,随性拉出来扔在那,自己能回味当时的感觉就足够了,不会管写的好坏。可是诗评就不一样,别人拉的东西,评论者要能首先理解并能体会到诗人写的时候的感觉才行,并且还要体会出不同人不同状态的味道,那可是够难为人的。不过还好,看到网上争议比较大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咱还算能看懂,就乱点一通试试。

咱直接找这两派的掌门人评评,一个徐乡愁,一个沈浩波
这两个人物争议比较大,被正统的诗人瞧不起,看成专门恶心人的屎人和流氓坏蛋。哎,这两条都和俺沾边,可怜我这个浑人又是屎人又是混蛋,如果他们都有被人骂的资格,那咱更是跑不脱。咱可没有因为他们把这些头衔往自己身上带,在不知道他们之前,咱就这么觉着自己来的。在俺看来,管他一个人怎么称呼自己,看他是不是屎人,是不是混蛋,还是要看他现实中做没做过很恶心又很流氓的事才行,人家如果没做过,就因为在网上撒点野,写了那么几个歪诗就这么认定,那就很弱
智了,如果这样,那管他怎样可恶的人,在网上起个好名,说点好话,那就都成好人了。
咱不扯别的,还是说说人家的诗,如果没有网络,这两个人物估计也不会闹得这么哄扬的在诗人的圈子皆知,估计首先就会被很多把自己看成大法官并且觉得自己也是诗人的那些出版、编辑等给杀掉。就冲这一点,咱就看看他们拉的是不是真的不成诗,是不是真的就比不上很多所谓的诗人拉的东西。很多诗人,就是见不得诗里面有屎尿屁之类的,如果有这些就变成了垃圾派,就是不愿意正视人就是个造粪机器的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很多诗人就是觉得自己会写诗了,把所有光灿的美好的东西往诗里罗列罗列,自己真的好像成了仙人一般。徐乡愁的诗咱不多扯,就提一首,那个领导干部为了百姓春耕造粪忙的那首,咱初看简直是绝了,真是说出了咱这些草民的心里话,那讽的水平真高!很多自称诗人的那些,扪心问问,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还有沈浩波的一把好乳,写的够直露,真是发出了一个流氓的心声,可惜阿,流氓看到了都觉得嗑嗔,意淫一个小女孩可够变态的。不知道沈浩波本人是不是这么想的,真这样的话,他自己看到了就赶紧找个地缝钻钻,不过好像还没听说他做过那些猥亵幼女的事。在正人君子眼里,他够流氓,这样觉着就好了,至少还能从这类下半身的诗里分辨出丑恶,不要像某些老流氓一样,做着灵魂的工程师,还借工作之变猥亵幼女就好。

对于很多人,自己肚子里包着屎,流着淫水还爽着,这样的东西就是不能写进诗。咱就纳闷了,小说里文章里能写,为什么诗里就不能写?诗这个名号虽然是好东西,好像自古以来还没谁定规矩说不能描绘肮脏的东西。真搞不懂那14位鸟人哪根葱蒜。不过如果就为写屎写屌而写,那就甘于堕落了,不过至少徐乡愁的还能看出影射了什么,沈的还没看几首,不过人家拉的至少读着顺溜并痛快,总比那些肠子里就好像长刺的人憋出来的伤痕累累的东西读着感觉要好多了。

如果没网络,这俩人没名没分,有网络了,给了人家机会跑进诗人圈子去搅和;可惜阿,文坛里有些有名分的就不一样了,比如赵丽华,自己随便拉的玩意都称诗搞出来恶心人,弄出个口水派。不说她了,总之网络,让海平面上升,诗人岛上自己堕落,不过这样的好事,让很多草根能爬上岸,也感受感受诗人的头衔贴在脸上的风光,很好很强大!

贴完“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感觉还有些屁要放,继续。

先说下半身派,这两天转了转,mm的一个很博学的学生推荐她看的一本闻一多讲解诗经的书,虽然只看了个简介,那也让俺着实开了把眼界,看这个“闻一多擅长讲古诗称《诗经》为一部淫诗图”介绍的标题,就让人触目惊心,简直是把从前对诗经的印象整了个天翻地覆。

想想也是那么回事,那时候社会好像是奴隶社会,整个奴隶主阶层就一群饕餮之徒,起源于民间的文化艺术还刚刚开始发芽,就更不要说那群上层人会有什么好东西
留下来了。所以远古的文明也就存下来像诗经这样琅琅上口的东西。那时候社会还没像后来和现在这么复杂,老百姓除了干活,挨打,吃喝拉撒那些事,之后估计就是嘿咻了。

这说明什么?诗歌从来就不排斥下半身,并且下半身也能搞出留传千古的名句。真怀疑那14位君子诗人怎么想的,定那几个条条框框简直是可笑。下了个混蛋坏蛋写不出好诗的结论,真不知道这些大好人诗人有什么好诗让俺们这些土人见识见识?如果一个所有人都吐弃的混蛋,如果能把洪水爆发般的作恶的冲动分一点到写诗上而减少他作恶对别人的残害,管他写的肮脏下流也好,只要让俺触目惊心,并感觉到内心中的震撼,我就认为是好诗!

诗经里对下半身的描写,鱼水之欢等等,那可是让再纯真的少女都会心笙摇动的美好,现在自称下半身派的可要好好学学,别整的那些破玩意让特淫荡的荡妇都觉得恶心,还宣称自己那是诗。如果咱远古的祖先早就给你们开辟了一个下半身门派,可别在我们这些后人的手里都给糟蹋了。

诗歌界还有个很好玩的现象,只要有一个人拔高些,有一种诗风,那在诗人岛上就立足了,后面就跟了一群小屁崽子,簇拥着闹哄闹哄,拔的本来不怎么高的杆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着实很风光,好像更加的高大了;拔的很高的,那就像一颗大树,这批小崽子上窜下跳,吃着果子,拾着牙惠,或者在树底下堆着小沙包。总之呢,一个高人产生一个门派,就会有一些崽子借机爬上岸,总算不在水里了,至于会不会比他们的祖师爷水平更高,好像很难见到这样的现象。整的诗歌界就跟武侠里的武林门派似的,着实有趣,不过武林门派至少总是会被后人发扬光大,可惜阿,诗歌界还看不到这种现象。

咱屎人不才,也经常写写屎歌和下半身,附一个以前没有mm时意淫的下半身类屎歌,不知道是否算的上属于下半身派,咱以后有空了也到下半身派去逛逛:

让我们徜徉在浪漫、温情的海洋
一起构筑属于我们的快乐的天堂
在那里啊,你就象那柔纤的海草
把溺水的我的身躯紧紧缠住不放
我无法呼吸我要快乐痛苦的死去
就死在你那温暖又激荡的柔波里
梦幻萦绕的世界中那是你的倩影
是你对我爱抚的无所保留的胴体
我们的心我们的身躯紧紧的交融
感受着彼此的激荡和彼此的呼吸
我们****的节律就象仙子的舞蹈
拉的风琴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旋律
我强烈的呼吸和着你柔腻的呻吟
是我们合奏出的世间最美的音乐
啊我积郁很久的爱就要喷薄而出
伴随着你带着疯狂的一声声尖叫
我把你拥的更紧想和你融为一体
你轻轻的嗜咬我心留下更深的印
你的唇你柔软的娇躯朦胧的眼睛
我愿啊你会伴我一生长梦而不醒
2001年6月4日

前面拉了两节,上班时间无聊,本来应该午睡一会,可是睡不着,咱就迷迷糊糊的继续昏评,本来就是屎人论诗,咱可没想让人家指望着有多么高的水平。

第一节咱帮着现在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在所谓的诗界里顶了一把,咱这肩膀没啥劲,也就扛那么一下子,第二节又批了下半身派一下,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至于是不是开山鼻祖,咱不承认他是,自古以来,很多诗人里的汉子看到时弊,早就有针砭的名句,古时候有那些猛烈抨击统治者的诗句見世那还了得?所以远古的很多估计都失传了,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咱转了转,看到闻一多前辈的这么一首: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不知道这应不应该算垃圾派的诗?描写的东西够垃圾吧?谁说诗歌就只能说些好东西?那时候的中国比这个更甚,就是里面所说的造出个那样的世界。

评价徐乡愁的诗之前,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诗界的地位和诗人的地位的问题,从历史的纵向看,俺的感觉这两个地位就像跷跷板的两端,不可能同时高涨或低落,这个支点却是可能高可能低的,比如曾经的焚书坑儒和文革期间,就是两个低点。远古荷马流离失所的时代,造就了荷马史诗这样的巨著经典,在我们后人看来,那时候诗界的水平够高吧?可惜诗人却没有地位;再看拜伦时代,充斥了太多的宫廷诗人,地位够高吧?可是他们留下来一堆狗屁,相反,拜伦这样的诗人堆没地位的热血青年,却留下来唐璜这样的绝作。荷马和拜伦这样的人物,仅是个案,几百年,千年才出一个,荷马时代估计也有宫廷诗人,可是留下来了什么?所以一个诗人想有地位,就别想在诗界有地位,两样好处都被你得了,美着你。真怀疑某些诗人结帮成伙的跑一个地方料扫,而因为官员不知其鼎鼎大名而耿耿于怀,真觉得自己走到哪吃到哪是应该的一样。对于在一个时代,诗界整体的地位和诗人整体的地位,这两个关系也是这样的跷跷板,如果诗人群的风气,总是喜欢拍马屁,和官员扯景,地位高了,可惜阿,诗界在老百姓眼里却变成了狗屁。在当代,整个世界不再像从前的独裁统治,并且随着互联网的兴起,这个支点大大的高涨,所以诗人也就无所谓什么地位不地位,本来就是老百姓中的一员,吃饱饭并有闲就是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最大的福气。

下面评评徐乡愁和他的诗。
咱一个屎人评价诗人,过头了,不过应该还算有资格,就像现在看电影,咱虽然不是导演,至少作为观众,还是有资格去评价这个电影好不好的。更何况徐乡愁发现人是造粪机器,还宣称过想做一个屎人,所以至少和俺算半个同类,如果他能勇敢的宣称他就是屎人,那咱就要叫人家一声大哥了,因为6几年出生的,比俺大。所以咱评价他应该还不算过分。
徐乡愁代表作品16首
如果有人不嫌臭,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的诗,不知道是否能看出我所能看出的东西。咱看到一个农民没钱买化肥的哭泣,看到官员的饕餮,徐乡愁的感同身受和无奈的嘲弄;当所有人都向祖国献花时他献屎,花要种出来才能献吧?不好好干活,这种表现自己献的行为,想被赏识得到好处,就一个糟蹋东西的卖国行为,这样的全民祸害东西的时候他不去祸害,而更是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肥料还顶着被骂的勇气,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这一点咱佩服,前段时间蔡铭超那件事,咱还往好了揣测人家因为傻而卖国,咱在这里就明说他是卖国行为。汗自己一个,没这样的勇气,当所有人高唱自己爱国,并且拉着踏实做事的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走,我们爱国去,的时候,咱就应该说他们卖国;还有一层层扒开人类的外衣,扒开肚皮,即使隔着肠子都能闻到浓烈的粪臭这样的事实不愿被某些自以为是神仙的人正视,就是应该好好的揭露揭露,把这些文字拿到他们的眼皮底下好好看一看,这样的人越躲越应该追着问他的肚子里有没有大粪。

特别是他的垃圾人生和崇高真累,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当代,很多人往上爬不再是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或目标,徐乡愁清醒的看到这一点并且逆反着很多人崇高之下丑陋的私心搞出这样的两首,虽然那种破罐子破摔不值得提倡,但至少比很多虚伪的人要好。咱不才,科大一本科生,惭愧于大学没学好,不敢到社会上去混,而给母校丢脸,所以窝在学校里工作,一呆就是10年多,这过程中,得头的照顾,一直鼓动我入党和在职读研,可惜阿,咱辜负了很多师长对我的关心,虽然咱坚信人类有那种没有剥削压迫的状态存在,坚信共产主义,但是看到现在很多入党的人并不是因为心存这样的理想,而是为了提干等等在社会上能更好的去混,就懒得去写申请;在俺那些狗屎样的日子里,昏昏噩噩不知道自己该做啥的时候,咱也哩哩啦啦的去修修课程,要在科研界混,学位首先就是道门槛,就是在这样的象和通常别人一样往上爬和这种逆反心理的对抗下一拖再拖,而最后干脆就不再去拿学位,因为感觉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即使拿学位也混不出什么名堂,如果真的喜欢科学,学校里本身的自由就能让俺胡思乱想,学位倒并不那么重要。因为咱至少自信于一点,虽然咱不至于破罐子破摔,但是如果科大本科生在社会上都混不到一碗饭吃,干脆就关门算了。

扯这么多并不是说自己多么崇高,咱屎人和崇高根本不搭界。每天没干什么事情,每个月工资源源的就往工资卡里进,经常感觉就像馅饼砸俺头上,几个月不见卡里就能从千到万,可比那些底层的辛辛苦苦赚那么点钱还不够吃饭的人日子过得要好多了。我们的社会,就是被那些追求着所谓的崇高的人饕餮着,而广大的底层老百姓默默无闻不计较得失的,并且不拖欠工资,每月只要能按时数钱就能带来的满足,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在慢慢的拖着我们的世界不断的向前走。

看徐乡愁的博客,一年多没更新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过自己的垃圾人生了,总之我相信他对底层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或者是被人骂怕了,不愿意再上网跑诗人圈子里去搅和,看他照片,一文弱书生像,如果有俺混蛋这种流氓劲,也不至于躲起来。这小子,屎人喊你大哥呢,如果没死就冒个泡,死了就给我托个梦,去给你收尸!

注:把发的四节整一起。

2009-03-27

前面拉了两节,上班时间无聊,本来应该午睡一会,可是睡不着,咱就迷迷糊糊的继续昏评,本来就是屎人论诗,咱可没想让人家指望着有多么高的水平。

第一节咱帮着现在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在所谓的诗界里顶了一把,咱这肩膀没啥劲,也就扛那么一下子,第二节又批了下半身派一下,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至于是不是开山鼻祖,咱不承认他是,自古以来,很多诗人里的汉子看到时弊,早就有针砭的名句,那时候有那些猛烈抨击统治者的诗句見世那还了得?所以远古的很多估计都失传了,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咱转了转,看到闻一多前辈的这么一首: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不知道这应不应该算垃圾派的诗?描写的东西够垃圾吧?谁说诗歌就只能说些好东西?那时候的中国比这个更甚,就是里面所说的造出个那样的世界。

评价徐乡愁的诗之前,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诗界的地位和诗人的地位的问题,从历史的纵向看,俺的感觉这两个地位就像跷跷板的两端,不可能同时高涨或低落,这个支点却是可能高可能低的,比如曾经的焚书坑儒和文革期间,就是两个低点。远古荷马流离失所的时代,造就了荷马史诗这样的巨著经典,在我们后人看来,那时候诗界的水平够高吧?可惜诗人却没有地位;再看拜伦时代,充斥了太多的宫廷诗人,地位够高吧?可是他们留下来一堆狗屁,相反,拜伦这样的诗界没地位的热血青年,却留下来唐璜这样的绝作。荷马和拜伦这样的人物,仅是个案,几百年,千年才出一个,荷马时代估计也有宫廷诗人,可是留下来了什么?所以一个诗人想有地位,就别想在诗界有地位,两样好处都被你得了,美着你。真怀疑某些诗人结帮成伙的跑一个地方料扫,而因为官员不知其鼎鼎大名而耿耿于怀,真觉得自己走到哪吃到哪是应该的一样。对于在一个时代,诗界整体的地位和诗人整体的地位,这两个关系也是这样的跷跷板,如果诗人群的风气,总是喜欢拍马屁,和官员扯景,地位高了,可惜阿,诗界在老百姓眼里却变成了狗屁。在当代,整个世界不再像从前的独裁统治,并且随着互联网的兴起,这个支点大大的高涨,所以诗人也就无所谓什么地位不地位,本来就是老百姓中的一员,吃饱饭并有闲就是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最大的福气。

2009-03-22

咱一个混蛋,从前只读些大名鼎鼎的古人的东西,虽然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但咱也着实受了很多的熏陶,感觉好像也会写诗了。对于其他的诗作,都是零零散散的看,近现代的很多中国诗人,以前集中在灵石岛上看到过。咱见识少,当代都有什么诗人和诗作以前不了解,也没有留心过,这段时间在网上乱转,发觉就像进了大观园,看得咱眼花缭乱,从前只能纸质传播,还要受到编辑审稿的限制,网络时代,文化空前繁荣,像咱这种土人,都可以建个博客发发自己拉的东西,就更不要说民间那些从前自己闷着深藏不露的高手了。从前作品能不能发表,要看编辑、出版满不满意,就会存在为了迎合这些人的口味,高人只好阉割自己的作品,或者庸人想法让他们看得顺眼了就有发表的机会;网络时代不同了,本来起源于民间的文化,艺术等等,只要贴出来,就能有传播的机会,虽然也有很多版主,站务之流看到不顺眼的删贴的可能,但是他们就像螳臂挡车,好的作品总会拦都拦不住的横空出世。

咱一个土人,文章题目起的就有问题,诗歌本来民间大众的艺术,那还哪有什么诗界的概念哦。这种东西本来就像佛和众生的关系一样,诗人和屎人也象那样仅仅一念之间的差别,这样的觉悟和迷茫,美好和肮脏都同时集中在每一个人身上。既然说到诗界,那咱也随随,在分别里继续分别。

诗界,好像被很多人定义为会写诗的称作诗人的一类人的圈子,不知道俺这样总结人们对诗界的印象对不对。总之在我看来,这个定义本身就有问题,好像有两条被很多人当成公理似的东西:会写诗的就是诗人;诗人写的一节节的东西都是诗。虽然这两条在俺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但是好像很多人想当然的觉得是这么回事,因为咱看到当代诗界里的纷争主要就源于这个。

让俺再细分一下所谓的诗界以及诗歌,好像按不同性质可以分成官方和民间,高雅和庸俗,上流和下流,盛世和炎凉之分。原来呢,我们的文化是官方主导,有作协,有文联,就像一个高高的台子,文人以能爬上去找个位呆着为荣,咱民间看到的就是他们,精神上的熏陶,无聊时的读物也都是他们拉的。如果他们的品味高,那咱普通老百姓看着读着也爽,相安无事。可惜阿,网络时代,咱们普通的土人的光也不仅能照照自己了,不仅在一个小圈子里自娱自乐了,咱们的品味,追求,以及水平,这个水涨阿,可惜那个台子的船却不跟着高,相反好像那个台子上的某些人不知道是恶作剧阿还是怎么的,品味慢慢的降低也就算了,可恶的是自己拉的屎都要当成诗来恶心我们这些大众。这不,就出现了恶搞,这怨谁?如果有什么罪过,或者说诗歌界的沦落,俺们这些民间的,没名没份的普通老百姓可谈不上。现在太平盛世,确实,但是再好的盛世,都会有底层的凄苦,社会的肮脏,如果那些官方的媒体以及文人坐视这些而不闻不问,让我们这些草民看到的依然是歌功颂德,应景的吹捧,以及矫情的文字,当这些被阉割过的东西,并且看不到什么文采,读着总是卡壳的东西总是充斥我们的眼球和耳朵,也怨不得我们这些土人恶搞些口水,读着顺溜,直白的下半身文字来调调心智,那些高雅的东西咱配不上,或者弄得太矫情和突兀,被弄得不伦不类,反而糟蹋着大自然,一个馒头的血案让人看起来确实弄得痛快,赤壁也真希望能有人恶搞成一个俗女的倾城自恋,哎,看着那场面,砍了多少东西,烧出了多少二氧化碳,还又臭又长,盛世大国可真有东西糟蹋。

这水涨船沉的趋势也许是好事,最后弄得大家都一样,就不要分什么诗人和俗人。如果看一个人的标签而不是作品,去分鉴一个人的水平,就会产生那种靠头衔招摇的人。这样的趋势可不是某些人愿意看到的,就像本来高高在上的小岛上的人,绝不愿看到海平面上升到把自己淹没。岛上的人,当然有很多高人,那就是一个个标杆,立在上面看着下面瞎闹哄,没名分的大海中,也有众多的高人,人家早远藏在云端,才不理尘世的纷争。俺就是那俗人,估计和很多恶搞的人的心态一样,咱就是站在大海里的一个屎人,远远的指着诗人的鼻子问他们是不是屎人的那种;也有很多人湿淋淋的爬上岸,就冠上了诗人的头衔,跑到诗人堆里和他们掐架,自己弄个垃圾派,下半身派来和他们对着干;或者某些人爬上来,帮着岸上的人把很多要往上爬的人往下赶,给诗歌立各种各样的规矩,不许诗歌出现屎尿屁以及女人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等;海里的也有些被众浪吹捧一下就上岸的,战战兢兢的怕孤单,多拉几个上来互造声势的。总之爬上去的就不愿意下来,或者很多上来的本身就没把诗人这顶帽子当个宝贝,戴不戴无所谓,随意的抛来抛去的。

这阵仗可真够热闹,咱这样闹着看着也很好玩。有些人拉着屎,淫着,流着,还爽着,可就是看不得文字里出现这样的东西;有些人偏偏把自己脑子里拉的东西到处都涂着这些巴巴恶心人,如果有什么更多的深意还好,没有的话那就很恶作剧了。不过一个即使身上有,偏偏见不得别人说,另一个就是你不让我说我非要说,这就杠上了。人阿,很多时候就是在较这个劲,俺有时候也是,虽然折腾人,不过很有趣。这样的掐架虽然充满了火药味,不过倒不是坏事,文字上再怎么激烈,总比真刀实枪的打仗要好多了,而且现在的掐架没有像从前一样不准人说话。在当代,网络时代带来我们文化的空前繁荣,这种冲突至少说明我们的水在涨,而不是慢慢的变得干涸,估计以后人类的文明将比从前有更广更深的发展,虽然有相当一段时间,眼界的开阔会让人眼花缭乱,浮躁的很难深思熟虑,但是适应了之后,相互的交流,一定能达到我们远古文明的高度。

咱一个混蛋,从前只读些大名鼎鼎的古人的东西,虽然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但咱也着实受了很多的熏陶,感觉好像也会写诗了。对于其他的诗作,都是零零散散的看,近现代的很多中国诗人,以前集中在灵石岛上看到过。咱见识少,当代都有什么诗人和诗作以前不了解,也没有留心过,这段时间在网上乱转,发觉就像进了大观园,看得咱眼花缭乱,从前只能纸质传播,还要受到编辑审稿的限制,网络时代,文化空前繁荣,像咱这种土人,都可以建个博客发发自己拉的东西,就更不要说民间那些从前自己闷着深藏不露的高手了。从前作品能不能发表,要看编辑、出版满不满意,就会存在为了迎合这些人的口味,高人只好阉割自己的作品,或者庸人想法让他们看得顺眼了就有发表的机会;网络时代不同了,本来起源于民间的文化,艺术等等,只要贴出来,就能有传播的机会,虽然也有很多版主,站务之流看到不顺眼的删贴的可能,但是他们就像螳臂挡车,好的作品总会拦都拦不住的横空出世。

咱一个土人,文章题目起的就有问题,诗歌本来民间大众的艺术,那还哪有什么诗界的概念哦。这种东西本来就像佛和众生的关系一样,诗人和屎人也象那样仅仅一念之间的差别,这样的觉悟和迷茫,美好和肮脏都同时集中在每一个人身上。既然说到诗界,那咱也随随,在分别里继续分别。

诗界,好像被很多人定义为会写诗的称作诗人的一类人的圈子,不知道俺这样总结人们对诗界的印象对不对。总之在我看来,这个定义本身就有问题,好像有两条被很多人当成公理似的东西:会写诗的就是诗人;诗人写的一节节的东西都是诗。虽然这两条在俺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但是好像很多人想当然的觉得是这么回事,因为咱看到当代诗界里的纷争主要就源于这个。

让俺再细分一下所谓的诗界以及诗歌,好像按不同性质可以分成官方和民间,高雅和庸俗,上流和下流,盛世和炎凉之分。原来呢,我们的文化是官方主导,有作协,有文联,就像一个高高的台子,文人以能爬上去找个位呆着为荣,咱民间看到的就是他们,精神上的熏陶,无聊时的读物也都是他们拉的。如果他们的品味高,那咱普通老百姓看着读着也爽,相安无事。可惜阿,网络时代,咱们普通的土人的光也不仅能照照自己了,不仅在一个小圈子里自娱自乐了,咱们的品味,追求,以及水平,这个水涨阿,可惜那个台子的船却不跟着高,相反好像那个台子上的某些人不知道是恶作剧阿还是怎么的,品味慢慢的降低也就算了,可恶的是自己拉的屎都要当成诗来恶心我们这些大众。这不,就出现了恶搞,这怨谁?如果有什么罪过,或者说诗歌界的沦落,俺们这些民间的,没名没份的普通老百姓可谈不上。现在太平盛世,确实,但是再好的盛世,都会有底层的凄苦,社会的肮脏,如果那些官方的媒体以及文人坐视这些而不闻不问,让我们这些草民看到的依然是歌功颂德,应景的吹捧,以及矫情的文字,当这些被阉割过的东西,并且看不到什么文采,读着总是卡壳的东西总是充斥我们的眼球和耳朵,也怨不得我们这些土人恶搞些口水,读着顺溜,直白的下半身文字来调调心智,那些高雅的东西咱配不上,或者弄得太矫情和突兀,被弄得不伦不类,反而糟蹋着大自然,一个馒头的血案让人看起来确实弄得痛快,赤壁也真希望能有人恶搞成一个俗女的倾城自恋,哎,看着那场面,砍了多少东西,烧出了多少二氧化碳,还又臭又长,盛世大国可真有东西糟蹋。

这水涨船沉的趋势也许是好事,最后弄得大家都一样,就不要分什么诗人和俗人。如果看一个人的标签而不是作品,去分鉴一个人的水平,就会产生那种靠头衔招摇的人。这样的趋势可不是某些人愿意看到的,就像本来高高在上的小岛上的人,绝不愿看到海平面上升到把自己淹没。岛上的人,当然有很多高人,那就是一个个标杆,立在上面看着下面瞎闹哄,没名分的大海中,也有众多的高人,人家早远藏在云端,才不理尘世的纷争。俺就是那俗人,估计和很多恶搞的人的心态一样,咱就是站在大海里的一个屎人,远远的指着诗人的鼻子问他们是不是屎人的那种;也有很多人湿淋淋的爬上岸,就冠上了诗人的头衔,跑到诗人堆里和他们掐架,自己弄个垃圾派,下半身派来和他们对着干;或者某些人爬上来,帮着岸上的人把很多要往上爬的人往下赶,给诗歌立各种各样的规矩,不许诗歌出现屎尿屁以及女人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等;海里的也有些被众浪吹捧一下就上岸的,战战兢兢的怕孤单,多拉几个上来互造声势的。总之爬上去的就不愿意下来,或者很多上来的本身就没把诗人这顶帽子当个宝贝,戴不戴无所谓,随意的抛来抛去的。

这阵仗可真够热闹,咱这样闹着看着也很好玩。有些人拉着屎,淫着,流着,还爽着,可就是看不得文字里出现这样的东西;有些人偏偏把自己脑子里拉的东西到处都涂着这些巴巴恶心人,如果有什么更多的深意还好,没有的话那就很恶作剧了。不过一个即使身上有,偏偏见不得别人说,另一个就是你不让我说我非要说,这就杠上了。人阿,很多时候就是在较这个劲,俺有时候也是,虽然折腾人,不过很有趣。这样的掐架虽然充满了火药味,不过倒不是坏事,文字上再怎么激烈,总比真刀实枪的打仗要好多了,而且现在的掐架没有像从前一样不准人说话。在当代,网络时代带来我们文化的空前繁荣,这种冲突至少说明我们的水在涨,而不是慢慢的变得干涸,估计以后人类的文明将比从前有更广更深的发展,虽然有相当一段时间,眼界的开阔会让人眼花缭乱,浮躁的很难深思熟虑,但是适应了之后,相互的交流,一定能达到我们远古文明的高度。

2009-02-23

别人有什么过错,在我博客上去暴露,还真不是我的习惯。如果他们是普通的诗歌爱好者,或者是普通的诗人也就罢了,俺不会这样指着鼻子对他们质问。但是他们都是诗界还算有点权力的人物。一个是诗选刊的群主,一个是诗歌报的版主,一个是读者的版主。都有封杀别人说话的权利。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自称诗人,也许是,因为我说个诗人–屎人能够激起他们极大的愤怒,花语直接把俺踢出群,温经天当即删除帖子并且封杀帐号,落草风起还算温和,只删除帖子,并发消息告诉俺:“操作理由:
违背文字起码的审美要求。自己收藏吧。”。

本博自己的地盘,我不是要追究谁的过错,这件事本来没有什么对错。我只想质问他们:你们是不是屎人?你们每天是不是拉屎?你们不是屎人的话,你们每天是不是把他们都吃下去?

他们都不算什么人物,说个诗人屎人就能让他们生起那么大的煞气,可想而知,那些大人物会怎样的愤怒,咱就不在这里直接质问了,如果生而为人,连自己是屎人这个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愿意承认,那咱虽然是一个混蛋,人品不咋地,同样也鄙视他们的为人。

很多这样的大人物都不愿意正视这样的事实,挥霍的更多,拉屎拉的更多,还要让别人觉得他的屎香,让别人知道那是他的贡献,这样穷折腾着地球的资源,铁道部的刘志军就是这样的典型,春运明显人为造成的紧张,拿着百姓和中央当猴耍。经济危机,中央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而且跨级插手有很多的规矩。不过咱小百姓一个,而且是个混蛋,不懂什么规矩,看着什么事不爽有愤怒就会直接骂,咱现在就问刘志军:你是不是个屎人?

 

附以前的老帖:
乱谈全球能源与环境问题的危机
选择性支持茅于轼张维迎的铁路涨价说
想真正解决春运紧张的问题,就不要总吵吵实名制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补充
茅于轼张维迎之流真够祸国殃民的
铁道部刘志军部长看过来
中国铁道部内部通知(草拟)
中国铁道部最新公告(草拟)
中国铁道部针对各售票网点的通知(草拟)
致刘志军部长:铁道部通知的几个补充细则
咱坐火车的经历及对售票系统的想法
铁路系统将用到的新技术
如何监管和处罚铁道部的屯票行为
客运铁路售票系统服务应该向航空看齐
黄牛党自述:火车票哪去了?以及如何买到火车票(zt)

诗人<–>屎人–1

诗人<–>屎人–2

诗人<–>屎人–3

诗人<–>屎人–4

诗人<–>屎人–5

诗人<–>屎人–6

别人有什么过错,在我博客上去暴露,还真不是我的习惯。如果他们是普通的诗歌爱好者,或者是普通的诗人也就罢了,俺不会这样指着鼻子对他们质问。但是他们都是诗界还算有点权力的人物。一个是诗选刊的群主,一个是诗歌报的版主,一个是读者的版主。都有封杀别人说话的权利。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自称诗人,也许是,因为我说个诗人–屎人能够激起他们极大的愤怒,花语直接把俺踢出群,温经天当即删除帖子并且封杀帐号,落草风起还算温和,只删除帖子,并发消息告诉俺:“操作理由:
违背文字起码的审美要求。自己收藏吧。”。

本博自己的地盘,我不是要追究谁的过错,这件事本来没有什么对错。我只想质问他们:你们是不是屎人?你们每天是不是拉屎?你们不是屎人的话,你们每天是不是把他们都吃下去?

他们都不算什么人物,说个诗人屎人就能让他们生起那么大的煞气,可想而知,那些大人物会怎样的愤怒,咱就不在这里直接质问了,如果生而为人,连自己是屎人这个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愿意承认,那咱虽然是一个混蛋,人品不咋地,同样也鄙视他们的为人。

很多这样的大人物都不愿意正视这样的事实,挥霍的更多,拉屎拉的更多,还要让别人觉得他的屎香,让别人知道那是他的贡献,这样穷折腾着地球的资源,铁道部的刘志军就是这样的典型,春运明显人为造成的紧张,拿着百姓和中央当猴耍。经济危机,中央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而且跨级插手有很多的规矩。不过咱小百姓一个,而且是个混蛋,不懂什么规矩,看着什么事不爽有愤怒就会直接骂,咱现在就问刘志军:你是不是个屎人?

 

附以前的老帖:
乱谈全球能源与环境问题的危机
选择性支持茅于轼张维迎的铁路涨价说
想真正解决春运紧张的问题,就不要总吵吵实名制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
致铁道部解决黄牛问题方法的问答补充
茅于轼张维迎之流真够祸国殃民的
铁道部刘志军部长看过来
中国铁道部内部通知(草拟)
中国铁道部最新公告(草拟)
中国铁道部针对各售票网点的通知(草拟)
致刘志军部长:铁道部通知的几个补充细则
咱坐火车的经历及对售票系统的想法
铁路系统将用到的新技术
如何监管和处罚铁道部的屯票行为
客运铁路售票系统服务应该向航空看齐
黄牛党自述:火车票哪去了?以及如何买到火车票(zt)

诗人<–>屎人–1

诗人<–>屎人–2

诗人<–>屎人–3

诗人<–>屎人–4

诗人<–>屎人–5

诗人<–>屎人–6

2009-02-20

诗人和超女并不一样,这顶帽子不是那么好戴的。
一旦戴上了,作为诗歌爱好者和普通的草民,就有权力要求诗人有些能够算的上公认的成就。
如果普通的爱好者随便弄两首,就轻易的能戴上这样的帽子,诗人的头衔如果变得这么庸俗化了,可不是俺们这些爱好者愿意看到的。现在诗界,这个帽子的庸俗化,怨不得老百姓瞧不起诗人。

科研界,有很多头衔,比如助研,研究员,教授,院士之类的。如果一个普通的科研工作者,会搞几个课题,就给他冠个院士,那么这个院士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诗界,不像其他领域分了那么多等级,诗人这个称号就是诗界的名片,如果弄得像助研似的那么泛滥,会两首就冠一下,嘿嘿,怨不得人骂。

注:在一个论坛里回复别人帖子时有感而发,记在自己窝里。
源:十个海子也是海生的

咱总犯众怒,被封号删贴现在碰到的多了,有些不恭敬的话记在自己窝里:
这个论坛是建来纪念海子的么?如果是,咱就走错地方了。
如果不是,那咱说话就不客气了。逝者咱就不出言不恭了,活着的人,如果还向往着海子那条路,拿另类当个性,并且还自冠个名为诗人,那俺就明告诉你是个屎人。咱那个诗人屎人系列说这样的很明白了。

咱尽做囧事,曾跑到电信论坛骂工信部的头头,跑到铁道部的论坛骂刘志军,犯众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算能让俺有说话的份,没碰到封俺号的。

可是跑到诗歌论坛骂诗人,发觉还真就不是那么回事,这里还算好,老大们心胸还宽,其他地方就很让人气堵,删贴还算轻的,特别是那些大坛,不打招呼直接封号连说话的权力都给俺夺了就很可恶了。让俺更加瞧不起诗人这个群体。

咱就一个屎人,谁瞧不起都无所谓,可是诗人这么一个纯净的头衔,大家都随便去戴一戴,很让俺这类的草根爱好者不爽。
如果楼主定位自己爱好者,咱啥也不说,跟你握手共同切磋,如果把自己当作诗人,你有愤怒,咱也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