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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7

前面拉了两节,上班时间无聊,本来应该午睡一会,可是睡不着,咱就迷迷糊糊的继续昏评,本来就是屎人论诗,咱可没想让人家指望着有多么高的水平。

第一节咱帮着现在的垃圾派和下半身派在所谓的诗界里顶了一把,咱这肩膀没啥劲,也就扛那么一下子,第二节又批了下半身派一下,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至于是不是开山鼻祖,咱不承认他是,自古以来,很多诗人里的汉子看到时弊,早就有针砭的名句,那时候有那些猛烈抨击统治者的诗句見世那还了得?所以远古的很多估计都失传了,远的不说了,就说近的,咱转了转,看到闻一多前辈的这么一首: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绣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不知道这应不应该算垃圾派的诗?描写的东西够垃圾吧?谁说诗歌就只能说些好东西?那时候的中国比这个更甚,就是里面所说的造出个那样的世界。

评价徐乡愁的诗之前,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诗界的地位和诗人的地位的问题,从历史的纵向看,俺的感觉这两个地位就像跷跷板的两端,不可能同时高涨或低落,这个支点却是可能高可能低的,比如曾经的焚书坑儒和文革期间,就是两个低点。远古荷马流离失所的时代,造就了荷马史诗这样的巨著经典,在我们后人看来,那时候诗界的水平够高吧?可惜诗人却没有地位;再看拜伦时代,充斥了太多的宫廷诗人,地位够高吧?可是他们留下来一堆狗屁,相反,拜伦这样的诗界没地位的热血青年,却留下来唐璜这样的绝作。荷马和拜伦这样的人物,仅是个案,几百年,千年才出一个,荷马时代估计也有宫廷诗人,可是留下来了什么?所以一个诗人想有地位,就别想在诗界有地位,两样好处都被你得了,美着你。真怀疑某些诗人结帮成伙的跑一个地方料扫,而因为官员不知其鼎鼎大名而耿耿于怀,真觉得自己走到哪吃到哪是应该的一样。对于在一个时代,诗界整体的地位和诗人整体的地位,这两个关系也是这样的跷跷板,如果诗人群的风气,总是喜欢拍马屁,和官员扯景,地位高了,可惜阿,诗界在老百姓眼里却变成了狗屁。在当代,整个世界不再像从前的独裁统治,并且随着互联网的兴起,这个支点大大的高涨,所以诗人也就无所谓什么地位不地位,本来就是老百姓中的一员,吃饱饭并有闲就是我们身处这个时代最大的福气。

2009-02-21

咱只是一个屎人,想不出来诗人是怎么会写诗的,特别是那些没怎么看过别人的诗就能写出好诗的诗人,那可真让俺佩服的紧,特别是那些远古的诗人,哪有那么多别人的诗可读哦,竟然有那让人仰望至晕眩的杰作留世。

咱虽不是诗人,不过因为喜欢读那些大诗人的杰作,现在只要兴致来了也会搞两首,不管好不好,咱总算也能写诗了,不知道那些诗人是怎么成为诗人的,俺估计也是这样熏出来的吧?

写诗很容易,只要会说话,会写字就行,即使感官有障碍的残疾人在写诗方面也不会有障碍,还没准上帝给他关上一些门,另一些门反而开得更宽,没准写诗这个门就大大的敞开,比如荷马,那简直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是写好诗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估计很多爱好者都喜欢读一些大家的诗作,并从中受到熏陶,自己写诗的水平和境界不断的提高。俺想咱正常人对世界总是有感觉,有感觉就会有所感触和体悟,就能写出诗来,自我感觉这个感悟之类的不怕憋,特别是憋的越久,最后放出来会越香,就像是酒。有时候如果憋不住,就好像跑了气,最后拉出来却变成了醋。咱就像是这样慢慢的走过来的,以前幼稚的觉得自己会写诗,还总拿支笔和本子有事没事的采采风,记上两句,有时候心里面想出一些句子在那里自己默颂的还热血沸腾,不过当时没记下,过后都忘了,尽做着这样的现在回想起来可笑的事。那时候咱没怎么看过别人的诗,也不知道好诗会是什么样的境界,后来别人的提醒,以及自己的醒悟,再加上自己对诗的兴趣,慕名买了很多书,发觉自己真是孤陋寡闻,简直就像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子开启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一样,看得目瞪口呆。也许很多诗歌爱好者也是这样,不知道他们都读了谁的,咱只把咱喜欢的罗列在下面,感兴趣的可以多交流交流:

咱喜欢读长篇的史诗,以前学历史听说的一些咱慕名买来,发觉确实无愧于他们流传千古的名声,特别推荐:荷马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但丁的神曲,拜伦的唐璜(拜伦的散篇也很多精品,只推荐查良峥前辈的译本)。

还有一些非史诗也特别推荐:惠特曼的草叶集(推荐李视歧前辈的译作,可惜只有精选集,没有全本译下来),波特莱尔的恶之花(郭宏安前辈的译作)。

其他的还读过浮士德,李白等古诗人,毛主席,泰戈尔和纪伯伦的一些作品,北岛,食指等等当代的一些诗人的某些作品,还有网上的,有些佚名的,就比较杂了。对于译作,几乎就是再创作了,自我感觉译本很重要,括号里的译本是俺觉得翻译的比较好的。

咱属于那种很自我闭塞孤陋寡闻的,上学时文言文没学好,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很多看不懂,所以几乎没怎么看过,即使看过的也不懂,国外的很多大作都没听过更不要说见过了,对于写诗的技术和门派什么的就更不知道了。所以对于写诗,估计连门径都还没进,但是咱确实喜欢,兴之所至也会码码字,哪位爱好诗歌的如果愿意和俺交流,一定要把自己看过的好的向俺推荐哦,在此谢过了。

2008-10-05

从前写了篇诗和屎的类比 就已经恶倒了一大片
今天我又把诗人这个光灿的头衔和屎捏到一起
不知道是否会招来骂声一片 该来的就一起来吧
俺混蛋就从来不怕扔来的石头和鸡蛋
即使是从粪坑里爬出 俺也能够昂然的站起
去直面周围惊诧又鄙夷 以及会潮水般的掩鼻规避

诗人 这个光辉的名号 曾经是怎样的让我顶礼
伟大的荷马曾经怎样的遭人驱赶 颠沛流离
他如炬的眼睛是怎样的穿透重重包裹的黑暗
苍老的不屈的脚步是怎样的伴随着行行惊涛流溢
那连绵不绝的恢宏和壮丽是那么让人沉醉
更让人顶礼膜拜的是那时候没有纸 没有笔

当远古的壮美诗章传到今天所剩无几
当一切杀戮和战火把很多的瑰丽烧掉不留痕迹
当过往的一切繁华如烟云般聚拢又消散
当我们走到可以随时发送粘贴的今天
有那么一群人在争相的争夺诗人这个头衔
或者是互相的吹捧彼此帮忙带上这顶帽子

曾经我因为荷马 李白 但丁 拜伦 波特莱尔
以及惠特曼 认识了诗人这个人
今天我因为别人给自己冠上的诗人的头衔
到处去寻找诗人 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我这样仓促的结论当然是因我的目光短浅
这样不经意的一句话不知道会得罪多少大人物

很多人一定会抡起棒子恨恨的问我
是从哪里跑来的混蛋 这么狂妄 无法无天
面对着这样的质问 我只能颤抖的回答 我啥都不懂
乱说胡话 不是科班 也没见过世面 很多诗我都不懂
你们的想象太丰富 我跟不上 就当我乱说
就像你没把诗人当玩意一样 请别把我的话当成个玩意

抡来的棒子太可怕 我只好那样颤抖的回答
如果说到狂妄 对我那可真的很冤枉
面对着荷马这样的巨人 我自然是顶礼有加
曾经也有那么疯狂的妄想 是否能进入诗人的殿堂
可是面对着心目中那种高山仰止的伟岸
我同样会像很多人一样感到气馁并心灰意冷

当我看到现今流传的什么什么体 被人相互赞赏
当我也尝试把自己随意拉出的东西断成一行行
也许是我的浅陋感觉不到和别人相比有多差
偶尔也会像很多人一样踌躇满志 孤芳自赏
可惜再转眼去看到那些让人沉醉的连绵不绝的壮美
就像是一大盆冷水浇在身上让人惊颤又清醒

诗人 这个光辉的头衔 一定不能被我玷污
别人就随他去 只要自己不助纣为虐
做不成诗人 俺至少能做一个屎人
生来的一个造粪机器 确实是符合我的身份
千万不能自己把自己当个玩意儿
让别人因为一个灿烂的头衔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