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夜班,一觉醒来就睡不着,咱继续就着这个题目来灌。
不知不觉弄到6了,实际上一看标题,好像应该是论文形式,前面几段被我吭哧吭哧的一截一截的往下断,想说的东西也不知道别人看懂了没,这次咱也冒充一把学究,罗嗦一把,从古往今来研究一把诗人这个东西。
别看咱是门外汉,看很多的学科,做到大家的人物还真不一定就是本专业的科班出身。不过很可惜,语文这个东西,在应该好好学的时候咱不喜欢学,所以弄成现在这样,写的东西总是不伦不类,对古文等,咱更是一窍不通,真是可惜了当初学生时代的好时光。现在回想上学时课本里教给我们的东西,那可真是咱老祖宗们留给咱们的精华,阿房宫赋,梦游天姥吟留别,出师表等等,都是琅琅上口,回味无穷,可惜阿,当时上学时稀里糊涂,都没有体会到,害的俺现在文言文之类的看着都头疼,如果当时好好的接受接受熏陶,现在没准也能看一遍每个字的意思就能一目了然,好好体会一把咱老祖宗当时惜字如金的年代的长篇宏论,也不至于现在理解着头疼,买的楚辞一篇都读不动,埃,里面有太多的字不认识。
说到汉字,咱中国的方块字可真了不得,光每一个字,他的来历演化等就可以长篇大论的说道说道,不过咱这些都不懂。从前都是繁体字,后来为了手写的方便,演化成现在的简化字,实际上这一简化,不知不觉就砍去了多少咱中国汉字组字的内涵,真是可惜。现在电脑这么方便了,真应该在书面上还是恢复成繁体字,需要手写的地方还用简化字就可以了,也不会带来什么麻烦,而且能保留汉字的内涵。网上还有人叫着要把汉字更进一步简化,弄成日本假名似的东西,埃,这帮孙子,尽在那瞎扯淡,人家的东西好,那干脆咱别用汉字得了,就用假名和拉丁字母混一起的大杂烩好了。
光每一个汉字就很了不起了,再说到这个码字的功夫,那就更加不得了,咱远古的那些祖宗简直就是一帮神人,人家可不是象现在一样垃圾文章一大堆,都没什么用处。那时候一大捆竹简摆不了多少字的年代,那能刻下来的每一个字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斟酌流传到至今。黄帝内经,道德经,易经,还有儒家的一些经典,人家不仅琅琅上口,写的好,更重要的是内容真精深,黄帝内经到现在还是中医的基础,理论和应用至今我们还没有摸透。现在有些人骂中医,抵制中医,觉得西医科学,中医就是瞎扯淡,埃,真是一帮龟孙子!人阿,有时候眼睛真是被抓瞎了,我们科学研究,就像瞎猫碰死耗子,突然有一天发现青霉素能治病,咦!好东西,碰到炎症咱都可以去试试,哪天突然又发现糖尿病和胰岛素有关,就又像捡了个宝。埃,咱科学不就是这样么,世界的真理咱根本就还没摸全,发现的经验用理论去套,不断发现新的经验用老的理论没法解释,之后就不断的修改或者完全重新搭,可以解释更多的东西。真不知道咱古人就怎么发现并留下来黄帝内经这样的经典,埃,也许真的没准坐看云起云落,与我们通常的科学向外探测、实验、总结的路正好相反,在内省时观想出世界的真相。现在的有些孙子总是拿中医的误诊说事,真是服了,咱祖宗的东西还没摸透,没学好把病人弄惨了,怎么就怪到中医的头上?还说天人合一胡扯,玄学等等,总之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咱有点国粹,咱后人自己不争气,达不到古人的高度,还不愿意承认祖宗有多么牛B。这个天人合一,在现代的量子力学这样的科学里,人家早就说的很明白了,测不准原理说了啥?不就是我们对研究对象观察的本身就会影响被研究对象么?这换一种说法就变成了科学,埃!
这道德经也不得了,其怎么无极生太极,又生两仪咱现在搞不懂,不过至少目前咱理解的程度,发觉简直就是一部社会学典籍,现在的官员真该好好研究研究。政府的作用,媒体的作用等等,在里面说的明明白白的,怎么让世界按照皆为利来往这个市场规律自行运转,并且怎么设好规矩去约束监督,而不是没事瞎掺和的妄为把事情反而越搅越乱,有的学的。提到经济学,社会学等等,好像咱近代就没什么出息,几乎都是从洋人那里泊来的。埃,咱中国古籍这方面就不要太多,专家阿专家,学究阿学究,真是越弄越成了死脑筋。
faint,扯到哪里去了。回来吧。前几节一截一截的往外拉,可比现在这样清爽多了,至少一目了然还不跑题。下面还是说说诗人和屎人。
说到诗,咱中国最早的诗歌记载好像就是诗经了,据说就像我们现在的民歌,从民间,普通老百姓来的,属于大众艺术。那时候虽然没有诗书可读,但是老百姓民风纯朴,全民都很注重礼仪文化等,估计没事也喜欢编编民歌传唱,即兴写写对子,接接龙之类的,这样的风气咱们好像在红楼梦里还见到过,即使到现在,也还保留着这样的传统,比如春联,元宵节猜字谜等等。一句话,诗是民间的大众艺术,能写诗的并不是那么小部分的一类的称作诗人的人。
再说说诗人,古代至今,咱印象中的诗人罗列几个,屈原,李白,文天祥,闻一多。。。,太多了,其他的不说了。这几个里面也有自杀的,或者被杀的,以及看世混浊而无奈举酒消愁的,不过人家可不是为了自己,为了生活所迫而受不了那个压力,不是卧轨自杀就是杀了老婆自己再去死。在那个举世肮脏的年代,屈原看着无奈而自杀,为了不愿同流合污而以死明志做着那样的无奈的反抗,文天祥和闻一多被杀了,在白色恐怖的年代,还能横眉冷对屠刀的这样的胆气,即使一两句话留下来,咱也会尊他为大诗人,更何况人家拉的确实有水平。李白呢,在这几个里面算最不济的,属于混世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估计在现今这个情形属于比较另类的。可是现代自称自己诗人的那类人,扪心自问一把,有几个水平能达到李白这样的高度?要不怎么说诗人成了屎人呢,埃,这都不能算是骂。现在诗人这个称号,确实被庸俗化了,给人的感觉好像是社会上比较另类的一帮人,在这样的太平盛世里面无病呻吟,愤世嫉俗,实际上这类人变成了最俗气的那类,怪不得咱在群里问这里有没有诗人,引得一片哄笑--屎人吧。说太平盛世,咱还真不是为现在歌功颂德,至少在网上咱还能随便骂,铁道部,工信部咱也都骂过,如果咱早些开点窍,看看外面的世界,没准以前朱熔基时代踢底层老百姓下水而高管受益的政策咱也骂了,不过现在咱中央英明,没什么可骂的,即使朱执政的政策在现在看来也是塞翁失马,百姓丢掉铁饭碗也会发觉没什么了不起,没准会更好,只要后继的领导人能及时纠正前面犯的错误就好。咱说这些可不是表明自己是什么好鸟,如果在闻一多的年代,屠刀对着俺的脖子,估计俺也会像那些汉奸一样投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用担心哪天突然掉脑袋,可比以前屈原,李白,文天祥,闻一多所处的时代好多了。所以阿,如果像海子,顾城这类的人格有缺陷的人自杀了都能有群自称诗人的人恶捧,而且这还成了当代诗人里面的主流,咱也只能下这么个结论了。这和现在臭捧那些一夜成名的超女没什么区别,就是一群fans本身就不清醒,诗人这个群体如果不清醒,怎么骂都不过分。
写诗咱推崇大众化,如果诗人庸俗化,那就很恶心人了。现在很多论坛,发个作品,后面你抬一句轿子,俺抬一句,真是弄的人飘飘然,作者自己都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句话,现在的诗人堆,就像射雕里的华山论剑,一群不会武功的老百姓都可以自己弄一个档次比武,推一个大侠来傲视一把。埃,俺就算很孤陋寡闻了,当代的咱没啥见识,至少古人留下来的那些杰作还看过吧,我想那些自称诗人的人应该也看过,如果看过了还拿自己那点玩意就妄称诗人,别人说他屎人还不愿意,恨不得捅人家几刀,也不怪俺这类的屎人替他们寒碜。
活着的咱就不点名了,死了的已经不拉屎了,没有消耗而且还留有作品供人怀念,总还让人能受受熏陶,咱在这里还是要尊称人家为诗人,海子,顾城前辈的诗也读过,有些还不错,刚才言辞对你们不恭,莫怪阿!
又一个夜班,一觉醒来就睡不着,咱继续就着这个题目来灌。
不知不觉弄到6了,实际上一看标题,好像应该是论文形式,前面几段被我吭哧吭哧的一截一截的往下断,想说的东西也不知道别人看懂了没,这次咱也冒充一把学究,罗嗦一把,从古往今来研究一把诗人这个东西。
别看咱是门外汉,看很多的学科,做到大家的人物还真不一定就是本专业的科班出身。不过很可惜,语文这个东西,在应该好好学的时候咱不喜欢学,所以弄成现在这样,写的东西总是不伦不类,对古文等,咱更是一窍不通,真是可惜了当初学生时代的好时光。现在回想上学时课本里教给我们的东西,那可真是咱老祖宗们留给咱们的精华,阿房宫赋,梦游天姥吟留别,出师表等等,都是琅琅上口,回味无穷,可惜阿,当时上学时稀里糊涂,都没有体会到,害的俺现在文言文之类的看着都头疼,如果当时好好的接受接受熏陶,现在没准也能看一遍每个字的意思就能一目了然,好好体会一把咱老祖宗当时惜字如金的年代的长篇宏论,也不至于现在理解着头疼,买的楚辞一篇都读不动,埃,里面有太多的字不认识。
说到汉字,咱中国的方块字可真了不得,光每一个字,他的来历演化等就可以长篇大论的说道说道,不过咱这些都不懂。从前都是繁体字,后来为了手写的方便,演化成现在的简化字,实际上这一简化,不知不觉就砍去了多少咱中国汉字组字的内涵,真是可惜。现在电脑这么方便了,真应该在书面上还是恢复成繁体字,需要手写的地方还用简化字就可以了,也不会带来什么麻烦,而且能保留汉字的内涵。网上还有人叫着要把汉字更进一步简化,弄成日本假名似的东西,埃,这帮孙子,尽在那瞎扯淡,人家的东西好,那干脆咱别用汉字得了,就用假名和拉丁字母混一起的大杂烩好了。
光每一个汉字就很了不起了,再说到这个码字的功夫,那就更加不得了,咱远古的那些祖宗简直就是一帮神人,人家可不是象现在一样垃圾文章一大堆,都没什么用处。那时候一大捆竹简摆不了多少字的年代,那能刻下来的每一个字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斟酌流传到至今。黄帝内经,道德经,易经,还有儒家的一些经典,人家不仅琅琅上口,写的好,更重要的是内容真精深,黄帝内经到现在还是中医的基础,理论和应用至今我们还没有摸透。现在有些人骂中医,抵制中医,觉得西医科学,中医就是瞎扯淡,埃,真是一帮龟孙子!人阿,有时候眼睛真是被抓瞎了,我们科学研究,就像瞎猫碰死耗子,突然有一天发现青霉素能治病,咦!好东西,碰到炎症咱都可以去试试,哪天突然又发现糖尿病和胰岛素有关,就又像捡了个宝。埃,咱科学不就是这样么,世界的真理咱根本就还没摸全,发现的经验用理论去套,不断发现新的经验用老的理论没法解释,之后就不断的修改或者完全重新搭,可以解释更多的东西。真不知道咱古人就怎么发现并留下来黄帝内经这样的经典,埃,也许真的没准坐看云起云落,与我们通常的科学向外探测、实验、总结的路正好相反,在内省时观想出世界的真相。现在的有些孙子总是拿中医的误诊说事,真是服了,咱祖宗的东西还没摸透,没学好把病人弄惨了,怎么就怪到中医的头上?还说天人合一胡扯,玄学等等,总之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咱有点国粹,咱后人自己不争气,达不到古人的高度,还不愿意承认祖宗有多么牛B。这个天人合一,在现代的量子力学这样的科学里,人家早就说的很明白了,测不准原理说了啥?不就是我们对研究对象观察的本身就会影响被研究对象么?这换一种说法就变成了科学,埃!
这道德经也不得了,其怎么无极生太极,又生两仪咱现在搞不懂,不过至少目前咱理解的程度,发觉简直就是一部社会学典籍,现在的官员真该好好研究研究。政府的作用,媒体的作用等等,在里面说的明明白白的,怎么让世界按照皆为利来往这个市场规律自行运转,并且怎么设好规矩去约束监督,而不是没事瞎掺和的妄为把事情反而越搅越乱,有的学的。提到经济学,社会学等等,好像咱近代就没什么出息,几乎都是从洋人那里泊来的。埃,咱中国古籍这方面就不要太多,专家阿专家,学究阿学究,真是越弄越成了死脑筋。
faint,扯到哪里去了。回来吧。前几节一截一截的往外拉,可比现在这样清爽多了,至少一目了然还不跑题。下面还是说说诗人和屎人。
说到诗,咱中国最早的诗歌记载好像就是诗经了,据说就像我们现在的民歌,从民间,普通老百姓来的,属于大众艺术。那时候虽然没有诗书可读,但是老百姓民风纯朴,全民都很注重礼仪文化等,估计没事也喜欢编编民歌传唱,即兴写写对子,接接龙之类的,这样的风气咱们好像在红楼梦里还见到过,即使到现在,也还保留着这样的传统,比如春联,元宵节猜字谜等等。一句话,诗是民间的大众艺术,能写诗的并不是那么小部分的一类的称作诗人的人。
再说说诗人,古代至今,咱印象中的诗人罗列几个,屈原,李白,文天祥,闻一多。。。,太多了,其他的不说了。这几个里面也有自杀的,或者被杀的,以及看世混浊而无奈举酒消愁的,不过人家可不是为了自己,为了生活所迫而受不了那个压力,不是卧轨自杀就是杀了老婆自己再去死。在那个举世肮脏的年代,屈原看着无奈而自杀,为了不愿同流合污而以死明志做着那样的无奈的反抗,文天祥和闻一多被杀了,在白色恐怖的年代,还能横眉冷对屠刀的这样的胆气,即使一两句话留下来,咱也会尊他为大诗人,更何况人家拉的确实有水平。李白呢,在这几个里面算最不济的,属于混世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估计在现今这个情形属于比较另类的。可是现代自称自己诗人的那类人,扪心自问一把,有几个水平能达到李白这样的高度?要不怎么说诗人成了屎人呢,埃,这都不能算是骂。现在诗人这个称号,确实被庸俗化了,给人的感觉好像是社会上比较另类的一帮人,在这样的太平盛世里面无病呻吟,愤世嫉俗,实际上这类人变成了最俗气的那类,怪不得咱在群里问这里有没有诗人,引得一片哄笑--屎人吧。说太平盛世,咱还真不是为现在歌功颂德,至少在网上咱还能随便骂,铁道部,工信部咱也都骂过,如果咱早些开点窍,看看外面的世界,没准以前朱熔基时代踢底层老百姓下水而高管受益的政策咱也骂了,不过现在咱中央英明,没什么可骂的,即使朱执政的政策在现在看来也是塞翁失马,百姓丢掉铁饭碗也会发觉没什么了不起,没准会更好,只要后继的领导人能及时纠正前面犯的错误就好。咱说这些可不是表明自己是什么好鸟,如果在闻一多的年代,屠刀对着俺的脖子,估计俺也会像那些汉奸一样投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用担心哪天突然掉脑袋,可比以前屈原,李白,文天祥,闻一多所处的时代好多了。所以阿,如果像海子,顾城这类的人格有缺陷的人自杀了都能有群自称诗人的人恶捧,而且这还成了当代诗人里面的主流,咱也只能下这么个结论了。这和现在臭捧那些一夜成名的超女没什么区别,就是一群fans本身就不清醒,诗人这个群体如果不清醒,怎么骂都不过分。
写诗咱推崇大众化,如果诗人庸俗化,那就很恶心人了。现在很多论坛,发个作品,后面你抬一句轿子,俺抬一句,真是弄的人飘飘然,作者自己都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句话,现在的诗人堆,就像射雕里的华山论剑,一群不会武功的老百姓都可以自己弄一个档次比武,推一个大侠来傲视一把。埃,俺就算很孤陋寡闻了,当代的咱没啥见识,至少古人留下来的那些杰作还看过吧,我想那些自称诗人的人应该也看过,如果看过了还拿自己那点玩意就妄称诗人,别人说他屎人还不愿意,恨不得捅人家几刀,也不怪俺这类的屎人替他们寒碜。
活着的咱就不点名了,死了的已经不拉屎了,没有消耗而且还留有作品供人怀念,总还让人能受受熏陶,咱在这里还是要尊称人家为诗人,海子,顾城前辈的诗也读过,有些还不错,刚才言辞对你们不恭,莫怪阿!
我是一个混蛋,而且总觉得自己很白痴
以最浅和最简单的方式去想一些问题成为我的习惯
因为复杂的公式演算和缠绕总是让我昏沉
而且还没有那金刚钻,能够像很多专家那么去摆弄
当我恍然大悟发觉一些表面上很复杂的麻烦
能被很简单的方式解决并蕴含着简单的规律
我总是怀疑自己是否被所有人愚弄
所有人本来就知道,只是不说,等着一个傻瓜去炫耀
我就是这么一个白痴,也许会把太阳的起落当成发现
到处去宣扬所有人早就司空见惯的事实
我做着这样的蠢事,还总是执迷不悟
自以为想到的土办法能解决宇宙的麻烦
总认为我这种人能想到的东西,所有人都应该能想到
因为所有人都比我聪明,而且想的会更加的深层
即使没想到,也会一点即透,明白我所能理解的东西
当我百般解释,别人都无动于衷,我就会很失落
在这里我不想为自己解释,我并没有心存炫耀
特别是当我发现不仅我自己,所有人都是屎人
所有人都是吃着美味佳肴,为世界制造着粪便
只要我们还活在世上,就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我们的立人之本,就应该平静的接受这样的事实
没有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连大便都能摆上餐桌
即使是天使,好像也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
那么的圣洁依然会有肮脏,更何况我们普通的凡人
在我眼中,诗人是一个不凡的群体,会格外的清醒
当这么赤裸裸的一个事实被一个混蛋豁然的揭开
所激起的怒焰真是让我感到无法想象的强大
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或者发现的是谬论
或者世上真有那些不凡的仙人,就在创造这样的奇迹
让我有着强烈的好奇,他们是否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并且他们的便溺是否真有浓烈或者清淡的香气
也许这些都无须我去验证,诗人本身就可提交答案
我是一个混蛋,而且总觉得自己很白痴
以最浅和最简单的方式去想一些问题成为我的习惯
因为复杂的公式演算和缠绕总是让我昏沉
而且还没有那金刚钻,能够像很多专家那么去摆弄
当我恍然大悟发觉一些表面上很复杂的麻烦
能被很简单的方式解决并蕴含着简单的规律
我总是怀疑自己是否被所有人愚弄
所有人本来就知道,只是不说,等着一个傻瓜去炫耀
我就是这么一个白痴,也许会把太阳的起落当成发现
到处去宣扬所有人早就司空见惯的事实
我做着这样的蠢事,还总是执迷不悟
自以为想到的土办法能解决宇宙的麻烦
总认为我这种人能想到的东西,所有人都应该能想到
因为所有人都比我聪明,而且想的会更加的深层
即使没想到,也会一点即透,明白我所能理解的东西
当我百般解释,别人都无动于衷,我就会很失落
在这里我不想为自己解释,我并没有心存炫耀
特别是当我发现不仅我自己,所有人都是屎人
所有人都是吃着美味佳肴,为世界制造着粪便
只要我们还活在世上,就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我们的立人之本,就应该平静的接受这样的事实
没有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连大便都能摆上餐桌
即使是天使,好像也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
那么的圣洁依然会有肮脏,更何况我们普通的凡人
在我眼中,诗人是一个不凡的群体,会格外的清醒
当这么赤裸裸的一个事实被一个混蛋豁然的揭开
所激起的怒焰真是让我感到无法想象的强大
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或者发现的是谬论
或者世上真有那些不凡的仙人,就在创造这样的奇迹
让我有着强烈的好奇,他们是否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并且他们的便溺是否真有浓烈或者清淡的香气
也许这些都无须我去验证,诗人本身就可提交答案
睡不着觉,咱继续无聊搅屎
上回说到有些人故意恶作剧
自己随便拉出的东西冠名诗
就像俺现在无聊所作的这样
把排列整齐的一行行包上金
其实这就是中国文字的优势
就像俺现在这样随便起个头
后面的一截截能裁地很工整
如果哪一截因为但是多个字
完全可以换成却又把它对仗
这就是咱中国方块字的魅力
随口续出来的这样的一句话
再填个咱又变得整齐还亲切
这么简单的玩乐你也去试试
相信你也能出口成章会作诗
所以阿评价一个人是否诗人
千万不能因为他这些小把戏
还是要看他是否做了些实事
他吃的和他拉的相比谁更多
他贡献的是否能抵得上消耗
文坛里有些花着公款去采风
还有些青年拿着另类当个性
写着垃圾文字把穷困当清高
感叹世界俗气不识他这块宝
幻想能把文字换成钱吃个饱
把这些靠卖字谋生的称诗人
真是诬蔑了诗人光辉的称号
更有那些靠卖字起家的名人
随便拉泡屎就换成了金元宝
真难相信还有人追捧称大师
要我说什么样的能称为大师
那可不能是因为大师的头衔
如果一个人有了无数的功勋
他的名字就是响当当的名片
比如我们当代科学家钱学森
人家可从来没有自我去标榜
别人抬了个轿子他就去坐上
他的谦逊和和蔼真让人景仰
从没因为自己是最资深院士
不肯承认自己的无知和迷茫
你说这样的人是否能称诗人
虽然他没有太多的诗作流传
要我看阿他是最有资格担当
因为诗意不仅是文字的力量
还包括科学公式蕴含的玄妙
更有他那为人的品格和谦逊
以及那舍己为国办事的牢靠
和这样的人物相比谁不气阻
所以阿诗人的帽子别随意戴
还是老老实实少糟踏些东西
好久不见怎么又开始续?简直就像拉屎一样没完没了
俺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值班睡不着觉又来开始胡闹
翻到这个连载又看了看,感觉好像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现在凌晨早就已经过去,俺已昏头昏脑来排屎样东西
看看这排列整齐的队伍,如果硬是给它塞个诗的名义
你是否会和我一样反胃?恨不得呕出肠子来把俺包裹
你是否会指着俺的鼻子:你整个人简直就是一坨大便
这样的东西还能称作诗?读起来简直让人没有了力气
这样吭哧吭哧的一节节,码起来确实让俺费了些力气
不过俺一直咧着大嘴巴,禁不住想到让你作呕的乐趣
不知道世界上某些诗人,是否就怀着俺这样的恶作剧
把自己的大便裱上黄金,因为通畅的肠道同样是金黄
这样光灿灿的一坨东西,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金元宝
也有人爱不释手的把玩,品味的有味道就被赞有风雅
总是有一群人这样跟风,拉的东西奉为珍宝般的吹捧
类似的典故叫鱼目混珠,不过鱼目吃起来至少有营养
这类的东西如果称作诗,坏了俺们的胃口确实够可气
不过俺这几段东西不算,本来就是几坨屎在让你咀嚼
沉寂了很久我又开始蠢蠢欲动,下面我要开始谈谈我眼中的乌托邦
我不是****员,更不是这方面的学者,但阻止不住我又妄论一通
那些专家学者学富五车,自然不肯俯首来细看我这些愚论,不管了
我还是尽我自己的兴致,只要自己开心,来重新阐释一下共产主义
说到重新阐释,千万别以为我又发明了什么高明大论,首先要说清
我仅仅是想把人们普遍对共产主义的谬误以我自己通俗的语言解释
并且发挥我的联想,把马克思他老人家在那样的历史条件下不便说
并且没必要完全说清的一些东西在我们当代这个太平盛世揭开面纱
也许囿于我的眼界,很多东西别人早就说过,读者你就当再看一遍
我本来就不善于创造,也没那金刚钻,只会拿现成的东西搬来搬去
世界上很多瓷器活就被我这样的人糟蹋,很多人指点的还理直气壮
不过我有一点好处就是心虚,自己闹着玩,不指望进什么大雅之堂
人阿,一旦扣上一顶顶沉重的帽子,就要开始堕落,这谁也挡不住
不信你就瞧瞧当今的那些名人,特别是那些扣着诗人头衔的大人物
还有那些大师,埃,多么让人高高景仰的巨人,就这样不断的膨胀
下面盲从的人流这样发疯的吹捧,人家竟真以为自己能轻飘的上天
嘿!俺真想当头棒喝一声,本来就是凡夫俗子还真以为自己成神仙
不管他们,他们愿飘就飘去,读者别以为我和别人一样酸葡萄就行
酸不酸葡萄我就不为自己辩解了,这世道俗人想飘也不是一件难事
如果不是感觉自己拉的东西有用,也不至于在网上费劲的到处张贴
不管你是否觉得我有真才实学,希望我的所为不是和别人一样恶俗
不过有些时候我也是不能免俗,如果没人捧场,我也会觉得很气馁
但是短暂的颓然之后,我总是能昂然的抬头,相信总会被发现有用
不知不觉我又罗嗦了这么一大通,下面还是让我们回到要说的主题
首先让我们畅想一下人类的历史,从懵懂的原始社会到我们的现今
我们的文明不断的经历着压迫革命和解放,慢慢的走向今天的民主
这中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战火和惨绝人寰的杀戮才到了今天的局面
这个过程中,产生了我们如今的文明,并吸取了很多的经验和教训
其中最深刻的一条,我想所有人都深有体会,那就是人本性的贪婪
就是他造成了人对人的残酷的剥削和压迫,迫使被奴役者起来反抗
历史从前的改朝换代就是这样,被奴役者翻身变成奴役者继续轮回
对于这些,马克思他老人家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醒,并预见到未来
对当时深受压迫的无产者,他告诉我们有一个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
我们现在就把焦点对准这个按需分配,美好的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想想我们贪婪的本性吧,如果这样的加以纵容,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看看我们当今的贪官,看看很多好吃懒做的大腹便便,看看这些人
他们哪一个不是胃口越来越大,最终他们的嘴恨不得吞下整个地球
再看看我们这些不愁吃穿的普通人,舒适的生活是否就带来了幸福
没有,情况却正好相反,过度的舒适让我们变懒,慢慢的疾病缠身
读者阿,请你想一想,当我们饥寒交迫,并憧憬着不愁温饱的未来
预想到有一天我们也能够可劲吃穿,马克思是否会在当时警告我们
让我们以后翻身解放,吃穿不完的时候要注意身体,消耗要有限度
所以这里的按需并不是象我们想象的那样可以随心所欲,恰恰相反
我们能吃多少就只能拿多少,即使很富的富翁,也不能过度的消耗
如果这样理解,共产主义是否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遥远?是否已实现?
当然还没有,依然还有很多人在艰难的糊口,很多人在过度的挥霍
我们的生产力早就可以轻易的满足我们的生存,仅仅因为分配不公
我们从奴隶社会一直到今天还依然有剥削和压迫,以及革命和反抗
所以社会主义初级的按劳分配调动了我们的积极性,大跨步的生产
我们的科技不断的发展,我们的机器不停的运转,物资源源又不断
但是我们的后期,共产主义就是要对所有这些过渡的消耗慢慢刹车
让我们人类的列车舒适的慢慢有效率的行走,不要运行的那么激烈
让我们循环生长的绿色石油和阳光就能够慢慢的满足我们的消耗
并且我们慢慢发展起来的绿色科技会让我们生活得更舒适,更健康
当所有这些,不知道是否真像这样轻易的揭开面纱,让人恍然如梦
我们人类的文明早就走过了头,而我们却茫无所知,我们身在天堂
却从来没有感觉到他的美好,只有当我们艰难的吞吐着浑浊的空气
喝过三聚氰胺之后,我们才会知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珍贵
从前我们整个的地球就像是一个花园,清冽的河水和山泉随处可见
大片的草地和山川,森林里栖息着野兽,各自的地域并和谐的共处
那时候纯朴的人们很少的作假,精工做的首饰和家具可以代代相传
即使一个简单的棒棒糖,都能够做的龙飞凤舞,那样的不忍去吞食
这些最简单的事情我们的祖先都能够把他当作艺术,那样浑然忘我
从庖丁解牛到卖油翁,从经史子集到四库全书,我们曾那么的辉煌
洋洋洒洒,包罗万象,那个惜字如金的年代里成就了多少巨著经典
反观我们的当今,我们的科技,我们的通讯现在是如此的高度发达
可是我们却已不会再像从前那么深思熟虑,那么甘于默默无闻一生
而仅仅是把自己所有思考的辉煌留给后人,而不在当世受世人追捧
我们当代的人觉得老古董顽愚不化,那是因为其仅看到顽愚的一面
我们的偏见总是这样以偏概全,抹煞掉一切美好的东西,实在可惜
我们大同的理想远古就有,让我们回头看看儒家道家以及佛的经典
可是历代的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而扭曲其本义来蒙昧世人
让我们再回看历史,慢慢长流中是否有很多的空白,没有事情发生
我们从前的岁月里是否也有过短暂的乌托邦?或者在某一个小地方
就像我们记住的曾经的杀戮和战火一样,这样的乌托邦也一直存有
也许就在那样的空白里,我们的祖先安居乐业,不断的重复着简单
每次的社会动荡,民不聊生,杀戮和战火就随之而来,被后人记住
从前君王统治的时代,我们民众的生活依赖于君王是英明还是昏纣
我们记住的历史的每一次,都是一个昏纣的末世和一个伟大的开始
多少昏君被我们痛斥,多少英明神武被我们歌颂,文明就流传于此
阿!世间如果有更让人歌颂的,我就要去颂扬那些默默无闻的君王
正是他的宽厚仁慈,看着他的百姓安居乐业而不打扰成就了其伟大
这样的历史空白是最让人联想并憧憬的时代,回看道德经就会体悟
我们的世界生生不息,合于道不妄为,虽没事发生却成就了其大有
当我们历数过去的君王统治的年代,脑海里就像放着一幕幕的电影
让我们对那些历史上一片空白的君主保持敬意!无上的荣耀归与你!
当我猥琐的给自己冠一个屎人的头衔在人缝中潜行
可千万别以为我是多么的卑躬屈膝 妄自菲薄
就像我现实中能感觉到的满溢的小小的幸福一样
虚拟的世界中我也有一种小小的骄傲
我快乐的到处做窝 到处的拉屎去恶心人
不过至少还不至于跑到冠以诗人头衔的人群里扎堆
在广大的草民的窝里 俺有时候去翻帖子看
发觉很多人的窝也藏有光灿灿的金蛋
他们放在窝里不到处招摇 更不为其配上诗的头衔
总有这样的人物能让人景仰 说我狂妄就更冤枉
更有很多人他们做了很多的事情 却从不向人谈论
他们就这样默默无闻一生 我真佩服他们走路的坚定
很多人他们言语朴实又简单 并没有舌灿如花
他们一生并没有说什么话 却建起来一座座大厦
很多人在他们所从事的领域里就是一座座丰碑
很多却不为世人所知 这样的人很多很多
他们并没有被人冠以诗人的头衔 却有诗意的人生
这样的人谁不为之景仰 再华丽的诗章在其面前都暗淡无光
当代的很多诗人 更有那些被人冠以大师头衔的人物
是否自己曾经把自己的份量好好的掂量
埃 俺就更不要去评论别人了 更没有这样的资格
整天的沉醉迷惘 你是否为别人真正的做了很多的实事
这样的问责对我 我也会像很多人一样哑口无言
没做什么事情 沉浸在自己的苦闷里拉的东西只是摆设
更何况那些靠自己华丽的嘴巴糊口的大牌级的诗人
他们仅仅是靠自己的嘴巴到处评说
人们因为他的头衔和牌头更加的看重他所说的话
很多人有了一个原始的积累 就开始越吹越大
靠名声得到和他所做的事情不相称的酬劳
他的派头他的消耗成为竞相追逐的目标
不知从何时我狂妄的从内心里开始鄙视这样的人
就像曾经那么深重的鄙视我自己一样
他们和我一样是一群屎人 生来的造粪机器
我和他们的区别仅仅是我吃得少 拉得少
他们拉得多 吃得也多 排泄的也多
看看他们的大排量汽车 鼓鼓的肚子和房子就知道
当人们开始追求和自己的付出不相称的酬劳
当世界变成了互相的攀比看谁拉的粪多
地球阿 这美丽的家园就要开始慢慢的变成一个屎园
我们的后代就要慢慢的开始适应屎堆里的生活
那时不知地球上的一切美好是否都变成了怀念
就是因为我们现今的一群屎人相互的攀比去争夺诗人的头衔
从前写了篇诗和屎的类比 就已经恶倒了一大片
今天我又把诗人这个光灿的头衔和屎捏到一起
不知道是否会招来骂声一片 该来的就一起来吧
俺混蛋就从来不怕扔来的石头和鸡蛋
即使是从粪坑里爬出 俺也能够昂然的站起
去直面周围惊诧又鄙夷 以及会潮水般的掩鼻规避
诗人 这个光辉的名号 曾经是怎样的让我顶礼
伟大的荷马曾经怎样的遭人驱赶 颠沛流离
他如炬的眼睛是怎样的穿透重重包裹的黑暗
苍老的不屈的脚步是怎样的伴随着行行惊涛流溢
那连绵不绝的恢宏和壮丽是那么让人沉醉
更让人顶礼膜拜的是那时候没有纸 没有笔
当远古的壮美诗章传到今天所剩无几
当一切杀戮和战火把很多的瑰丽烧掉不留痕迹
当过往的一切繁华如烟云般聚拢又消散
当我们走到可以随时发送粘贴的今天
有那么一群人在争相的争夺诗人这个头衔
或者是互相的吹捧彼此帮忙带上这顶帽子
曾经我因为荷马 李白 但丁 拜伦 波特莱尔
以及惠特曼 认识了诗人这个人
今天我因为别人给自己冠上的诗人的头衔
到处去寻找诗人 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我这样仓促的结论当然是因我的目光短浅
这样不经意的一句话不知道会得罪多少大人物
很多人一定会抡起棒子恨恨的问我
是从哪里跑来的混蛋 这么狂妄 无法无天
面对着这样的质问 我只能颤抖的回答 我啥都不懂
乱说胡话 不是科班 也没见过世面 很多诗我都不懂
你们的想象太丰富 我跟不上 就当我乱说
就像你没把诗人当玩意一样 请别把我的话当成个玩意
抡来的棒子太可怕 我只好那样颤抖的回答
如果说到狂妄 对我那可真的很冤枉
面对着荷马这样的巨人 我自然是顶礼有加
曾经也有那么疯狂的妄想 是否能进入诗人的殿堂
可是面对着心目中那种高山仰止的伟岸
我同样会像很多人一样感到气馁并心灰意冷
当我看到现今流传的什么什么体 被人相互赞赏
当我也尝试把自己随意拉出的东西断成一行行
也许是我的浅陋感觉不到和别人相比有多差
偶尔也会像很多人一样踌躇满志 孤芳自赏
可惜再转眼去看到那些让人沉醉的连绵不绝的壮美
就像是一大盆冷水浇在身上让人惊颤又清醒
诗人 这个光辉的头衔 一定不能被我玷污
别人就随他去 只要自己不助纣为虐
做不成诗人 俺至少能做一个屎人
生来的一个造粪机器 确实是符合我的身份
千万不能自己把自己当个玩意儿
让别人因为一个灿烂的头衔才认识你
我头脑里疯狂的战马胡乱的奔驰
我的迷乱让我忽略了老婆的感受
她的父亲这几天突然又一次心梗
下课回家收好行囊我又把她送走
在这我要送上我的祝愿一切平安
愿一切痛苦和意外远离所有亲人
单位的值班将又一个狂想的不眠
读者阿你看我磨刀霍霍要说数学
千万别以为我有什么高深的学问
对数学我仅知道一些玄奥的名词
度规测度拓扑等你也许有所耳闻
对这些就象你感觉到的深奥一样
我也不理解那些奇怪扭曲的流形
更不要说那些更复杂的推衍规律
三维空间的扭曲就够让我们头疼
我们的经验难以扭转就象是惯性
接触新东西也总是凭过去的经验
不过我们总是有办法绕过那复杂
先构造可以理解的最简单的模型
这就象从最脆弱的地方扎破气球
瞬间爆炸会撕裂阻挡眼睛的黑幕
当撕开遮挡我们的眼前豁然开朗
我们的求知欲就是那爆炸的力量
我们的文明就是这样不断的向前
面对着爆炸我又想要啊啊的乱叫
不过还是让我在这里紧急的刹住
让我们还是回到我们要说的主题
我们就从一个扎不破的气球开始
让我们在这个气球上画上些圈圈
不管大圈小圈还有圈里套着圈圈
密密麻麻无极无限一环又是一环
再想象球面上的圈圈世界动起来
每一个圈圈能随意的游走和变形
碰到一起的两个圈圈会融成一个
变形的圈圈从接触点分成为两个
这些灵动的圈圈你是否觉得有趣
如果再加上我们的大手随意挤捏
再撕扯这不会破的气球就更好玩
恍惚中让我们落到这个球面世界
随便落在哪只要不骑跨任意圈圈
目力所及只一个圈圈把我们包裹
这个圈圈外面的世界我们看不到
和我们平行的有无穷无尽的圈圈
可是这些圈圈里面的世界看不到
就让我们把包裹我们的圈叫宇宙
和我们平行的所有圈圈叫做粒子
这个简单的世界你是否有所感悟
粒子和宇宙在某种程度是否一体
大手的作用是否让你感觉到神奇
哎转眼时间到了凌晨我人困马乏
虽然很多在我的头脑流转了许久
但随着我的倾吐又不断产生新意
不过我仅仅是拿现成的搬来搬去
上面就是你可能有所耳闻的超弦
不知是否被我歪曲埋没了其精彩
不掰了我还是先去好好的睡一觉